首批试点?既要确保成功(不能失败),又要具有代表性(能推广),还要控制风险(不能对市场造成太大冲击)。
三一重工——民营工程机械龙头,业绩好,市值适中,股权清晰。几乎是完美的试点对象。
中信证券——券商龙头,股改本身会活跃市场,对券商是利好。但市值较大,可能会被放在第二批。
长江电力——央企巨头,如果连它都能改成功,示范效应巨大。但央企涉及国资管理体制,协调难度大,可能不会放在第一批。
陈默在笔记本上快速做着推演。他需要尽快建立一个“股改试点概率模型”,量化评估每家公司的可能性。
中午十二点,咖啡已经凉透,但他浑然不觉。
手机震动,是沈清如发来的短信:“报告看了吗?有什么想法?”
陈默回复:“正在看。你筛的名单很准,尤其是三一重工。我觉得它会成为首批试点的旗帜。”
“英雄所见略同。”沈清如很快回复,“我们所长也这么认为。而且他透露,三一那边已经在准备方案了。”
这已经是内幕信息的边缘了。陈默心里一紧,但没有追问细节——有些线,不能越。
“我需要建立一套评估体系。”他写道,“量化分析每家公司的试点概率、对价空间、市场反应。”
“需要我提供什么数据?”
“试点公司的历史股价数据、股东结构、财务数据、行业地位。越多越好。”
“好,我整理一下发你。另外,我们研究所有个‘上市公司治理数据库’,虽然不完整,但可以参考。我申请一下权限,看能不能分享部分数据给你。”
“谢谢。”
放下手机,陈默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不是投机取巧的兴奋,而是参与历史的兴奋。
股改不是普通的政策利好,它是制度层面的根本变革。能够在这个时点理解它、研究它、甚至参与它,是时代给予的机遇。
他想起了1992年,自己刚到上海时,错过了认购证的疯狂。想起了1999年,自己抓住了“5·19”行情的尾巴。那些都是周期性的机会,来了又去。
而股改,是结构性的机会——它会改变游戏规则本身。
下午两点,沈清如的第二封邮件到了。附件里是一个压缩包,解压后有十几个Excel文件,包括了那二十多家潜在试点公司过去五年的完整财务数据、股东变化、股价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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