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4月5日,凌晨。
股改因子模块初步构建完成。这是体系的一次重要升级——从分析公司价值,到分析制度变革的影响。
清如的信息是关键的催化剂。她让我看到了历史变革的脉搏,而我试图将这种感知转化为可执行的策略。
如果模型正确,未来半年到一年,我们将见证中国资本市场的一次重生。而在这个过程中,会有无数财富重新分配。
我的目标不是赚快钱,而是理解变革,参与变革,并在变革中验证和完善自己的投资哲学。
这或许是我从业以来,最重要的一次学习机会。
写完,他保存文档,关掉电脑。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陈默知道,对中国股市来说,一个新的时代,也即将开始。
四、共享历史机遇的兴奋
2005年4月8日,星期五,晚上八点。
陈默和沈清如的每周通话时间。这次,他们用了整整两个小时。
“模型我看了,思路很清晰。”沈清如的声音通过越洋电话传来,有些延迟,但清晰,“尤其是试点概率评估那部分,权重设计得很有道理。”
“但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陈默说,“比如大股东改革意愿这个维度,现在只能靠公开信息推测,误差很大。”
“可以加入一些间接指标。”沈清如建议,“比如上市公司近期是否频繁与投行接触,是否在招聘资本运作方面的人才,控股股东是否有其他资本运作动作……这些蛛丝马迹,可能预示着他们在准备什么。”
陈默记下来。“有道理。我回头再优化一下数据源。”
“另外,关于对价空间预测,”沈清如说,“我这边有个新想法。除了财务指标,可能还要考虑‘博弈均衡’。”
“博弈均衡?”
“对。”沈清如解释,“股改方案最终要经过股东大会表决,流通股东有投票权。所以对价方案的本质,是上市公司和流通股东之间的博弈。上市公司希望用最小的对价通过方案,流通股东希望获得最大补偿。最后的均衡点在哪里?取决于双方的议价能力。”
陈默立刻明白了。“流通股东的议价能力,取决于股权集中度。如果流通股东很分散,就像一盘散沙,议价能力就弱。如果有一些大机构持股,他们可以组织起来谈判,议价能力就强。”
“没错。”沈清如说,“所以你可以加入一个‘流通股东集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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