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前十大流通股东持股比例越高,对价可能越优厚。”
“这个数据好获取。”陈默说,“季度报告里都有。”
“还有一点,”沈清如继续说,“要考虑‘示范效应’。首批试点公司的方案,会成为后续公司的参照。所以监管层可能会‘窗口指导’,确保首批方案具有足够的吸引力,起到示范作用。”
“也就是说,首批试点的对价,可能会比理论上计算的更优厚?”
“很有可能。”沈清如说,“这是政治经济学,不是纯金融学。”
陈默笑了。这句话精准地概括了中国资本市场的特点——不能只看数字,还要看数字背后的逻辑和意图。
“清如,你最近的研究重点是什么?”他问。
“除了跟踪股改政策,我还在做一个关于‘全流通后并购市场’的课题。”沈清如说,“如果股权分置问题解决,上市公司的控制权市场就会真正形成。到时候,敌意收购、杠杆收购、管理层收购,这些在成熟市场常见的现象,在中国也可能出现。”
“那会彻底改变游戏规则。”
“是的。所以我想提前研究,哪些公司可能成为收购目标,哪些公司可能成为收购方。”沈清如顿了顿,“陈默,这可能是比股改本身更大的机会。股改是制度红利的一次性释放,而并购重组可能是持续多年的主题。”
陈默感到思路又被打开了。是啊,股改不是终点,是起点。解决了股权分置,资本市场真正的功能——资源配置、公司治理、价值发现——才可能充分发挥。
“我们可以合作这个课题。”他说,“你负责政策研究和案例梳理,我负责量化筛选和模型构建。”
“好。”沈清如答应得很干脆,“资料我整理好后发你。不过这个课题周期长,可能需要一两年才能看到成果。”
“投资本来就是长期的事。”陈默说。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沈清如轻声说:“陈默,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很像。”
“怎么像?”
“都在试图理解这个复杂的世界,并找到自己在其中的位置。”沈清如的声音很柔和,“你用投资体系,我用研究分析。路径不同,但目标相似——不是随波逐流,而是看清潮水的方向,然后做出自己的选择。”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种被理解、被认同的感觉,在孤独的投资道路上,尤为珍贵。
“清如,你什么时候回国?”他问。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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