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钱已经在行动了,只是散户还没反应过来。”
“那为什么市场还在跌?”
“因为散户在卖。”沈清如平静地说,“市场最后一跌,往往是由最不坚定的筹码出清完成的。这个过程很痛苦,但必不可少。”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看着陈默写下的那些问题和证据。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B.市场非理性下跌(最终会修复)”后面打了个勾。
“我选B。”她说。
陈默看着她。“你这么确定?”
“不确定。”沈清如转过身,看着他,“但我选择相信数据和逻辑。而且陈默,我们不是盲信——我们有模型,有历史参照,有多维度验证。如果连这样的极端位置我们都不敢坚持,那我们过去几年的研究还有什么意义?”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投资到最后,其实是一种选择。选择相信什么,选择坚持什么,选择为什么而承受痛苦。”
“你选择相信价值会回归。”陈默说。
“我选择相信中国经济的韧性,相信资本市场的功能,相信价格围绕价值波动的基本规律。”沈清如说,“这些相信,不是凭空而来的,是建立在大量研究和事实基础上的。”
她走回桌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从今天起,我们正式进入战时状态。我负责政策跟踪和行业研究,你负责模型维护和个股挖掘。我们每天复盘,每周总结,每月调整策略。”
“好。”陈默感到一种久违的力量在体内复苏——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是两个人的并肩作战。
“另外,”沈清如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纸袋,“给你的。”
陈默接过,里面是一本书——英文原版的《The Intelligent Investor》,还有一盒精致的巧克力。
“书是让你温故知新。巧克力是让你记得,生活不只有苦,还有甜。”沈清如说。
陈默笑了。这是两周来,他第一次真正地笑。
下午一点,股市开盘。指数继续下探,最低跌到962点。
陈默的浮亏扩大到15.8%。
但他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心里却异常平静。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为什么这么做,知道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沈清如坐在他对面,已经进入工作状态。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像某种坚定的誓言。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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