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流如织。陈默站在接机口,看着航班信息屏。沈清如的航班从北京飞来,预计十点二十降落。他提前了四十分钟到。
等待的时间里,他打开手机看早盘。上证指数低开3点,在965点附近挣扎。成交量依然低迷。他的持仓浮亏扩大到15.2%。
他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十点二十五分,乘客开始陆续出来。陈默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们相识五年,见面次数不超过十次,大多数时候是邮件和电话联系。但奇怪的是,他觉得自己很了解她。
然后他看到了她。
沈清如推着一个深蓝色的行李箱,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短发比去年见面时长了一些,在耳后别着一个小发卡。她穿着浅灰色的棉质衬衫和深色休闲裤,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她也看到了他,挥了挥手,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陈默迎上去。“一路辛苦。”
“还好。”沈清如把行李箱交给他,“深圳比北京热。”
“黄梅天,闷。”
两人并排往出口走。短暂的沉默后,沈清如问:“市场怎么样?”
“今天低开,现在965点左右。我的浮亏15%。”
沈清如点点头,没有安慰,也没有评论,只是说:“我们先回工作室,看看数据。”
打车回市区的路上,两人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北京的天气,纽约的见闻,飞机上的餐食。但陈默能感觉到,沈清如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市场数据上。
十一点半,他们回到车公庙的工作室。
沈清如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调出过去两周的市场数据。她看得很仔细,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
陈默给她泡了杯茶,放在桌边。
二十分钟后,沈清如抬起头。“比我想象的还要弱。”
“嗯。”
“但逻辑依然成立。”沈清如说,“估值更低,政策信号更明确,产业资本增持的力度在加大。”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的文件。“这是我离开北京前,从所里带出来的最新数据。5月份,保险资金通过基金专户和直接持股,净流入股市超过五十亿。社保基金也在悄悄加仓。”
陈默接过文件。数据很详细,有具体的账户变动和持仓变化。
“这些数据不公开吧?”他问。
“不公开,但圈内人基本都知道。”沈清如说,“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