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股。”陈默说,“基于全流通后合理估值、历史成本、以及对流通股东补偿的综合测算。”
王志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这个测算……比市场预期高不少。现在坊间传言,大概在10送2左右。”
“所以我们才要来沟通。”沈清如接过话,“我们认为,合理的对价不仅是对过去的补偿,更是对未来共赢的承诺。山河重工如果想成为股改的标杆,方案应该有标杆的诚意。”
这话说得巧妙——既表达了诉求,又给了对方台阶。
王志合上报告,身体向后靠了靠:“我理解两位的想法。但股改方案涉及多方利益,不是简单的数学计算。大股东、流通股东、监管层、还有公司自身发展的需要,都要平衡。”
“我们理解。”陈默说,“所以我们希望,如果山河重工进入试点,方案设计过程能够更透明,更多地听取流通股东的声音。”
“这一点公司会考虑。”王志说得很官方,“林总一直强调,山河重工要做一个对股东负责的公司。”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谈话在具体细节中展开。王志介绍了公司的股权结构、财务状况、未来规划,但也谨慎地回避了股改的具体方案和时间表。陈默和沈清如则从投资角度提出了许多问题:海外扩张的进展、行业周期的判断、研发投入的效益……
谈话结束时,王志送他们到电梯口:“报告我会转交给林总和董事会。如果有什么进展,我会联系两位。”
“谢谢。”陈默递上名片,“我们会在长沙待到后天,随时可以沟通。”
电梯门关上后,沈清如轻声说:“他在试探。”
“嗯。”陈默点头,“想看看我们的底线,也想看看市场的水温。”
走出大楼,下午的阳光正好。五月的长沙已经有了夏天的热度,但不像深圳那么潮湿。
“接下来怎么办?”沈清如问。
“按计划,明天争取见更高层。”陈默看了看表,“现在先回酒店,整理今天的谈话要点。晚上我约了华安证券的人吃饭。”
“你一个人去?”
“你早点休息。”陈默说,“怀孕不能太累。”
沈清如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孕期的疲惫是实实在在的,她知道自己需要保存体力。
三、保荐机构的饭局
晚上七点,长沙坡子街的一家老字号湘菜馆。
陈默提前十五分钟到,选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湘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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