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重工给了10送2加8元现金,综合对价相当于10送2.8股,反对票仍然高达28.66%。这说明市场预期的底线,至少在10送2.5股以上。”
“具体数据?”
“我们做过测算。”沈清如从文件夹里拿出几页纸——这是她和陈默模型输出的部分结果,做了脱敏处理,“对于基本面健康的公司,市场期待的合理对价在10送2.5到3.5股之间。低于2.5股,反对票可能超过30%;高于3.5股,就是超额让利,会推高股价。”
所长接过纸张,仔细看了几分钟。“这个测算,你们用的是什么方法?”
“多因子模型。”沈清如解释,“整合了财务数据、行业估值、股东结构、市场情绪,还有……历史投票行为分析。”
她没有提陈默,没有提“默石投资”。在研究所里,她保持着研究员的纯粹身份,虽然心里清楚,这份研究的另一半功劳属于那个在深圳工作室里熬夜的男人。
“很扎实。”所长把纸张传阅给其他人,“如果监管层要设定‘隐形底线’,10送2.5股可能是一个参考值。低于这个数,方案就容易引发争议。”
会议继续进行。大家讨论了其他话题:全流通后的减持规则、权证等金融工具的监管、对“恶意否决”的防范……沈清如认真听着,记录着。这些信息,每一句都可能影响市场的走向,影响她和陈默正在做的项目。
中午十二点,会议结束。所长特意留下沈清如。
“小沈,身体还能撑得住吗?”他问,语气里有关切。
“还行,谢谢所长关心。”
“你那个多因子模型,能不能写个更详细的报告?”所长说,“所里想把这个作为内部参考,报给上面。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署你的名字。”
这是一个机会——在政策研究圈建立影响力的机会。但沈清如犹豫了。
“所长,这个模型还在测试阶段,很多数据不完善……”
“所以才需要完善。”所长笑了,“所里可以给你配助手,提供数据支持。你人在深圳,那边市场感知更直接,这是优势。”
沈清如想了想:“我需要时间考虑。另外……这个模型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还有合作伙伴。”
“理解。”所长点头,“你们商量一下。不过小沈,我要提醒你,政策研究这条路,越往上走越需要‘代表作’。你这个模型,如果能被上面认可,对你将来的发展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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