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研究所时,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六月的北京已经开始炎热,但金融街两侧的高楼挡住了大部分阳光,街道上有种压抑的凉爽。
沈清如站在路边等出租车,手轻轻放在腹部。孩子今天很安静,也许是在飞机上累了。她想起昨晚和陈默的通话,他说今天要和张磊见面,讨论那三个项目的具体方案。
如果监管层真的开始“窗口指导”,那么他们模型给出的建议——尤其是那个“10送2.5股底线”——就更有价值了。
出租车来了。沈清如上车,对司机说:“去首都机场。”
她要赶下午两点的航班回深圳。时间很紧,但必须回去——北京的风声已经听到了,接下来要看深圳的市场如何反应。
二、政策的“第二层思维”
下午四点,深圳宝安机场。
陈默在到达大厅等着。看到沈清如从通道里走出来时,他快步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和电脑包。
“累了吧?”他问。
“还好。”沈清如脸色确实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车上说,有重要情况。”
坐进出租车,沈清如把上午会议的内容简要告诉了陈默。当说到“窗口指导”和“10送2.5股隐形底线”时,陈默的眼睛也亮了。
“这印证了我们的模型。”他说,“我们测算的合理区间下限就是10送2.5股。”
“不止如此。”沈清如从包里拿出会议笔记,“所长还提到,监管层希望第二批试点‘更加平稳’。这意味着,那些对价可能偏低、容易引发高反对票的公司,可能不会被优先放行。”
“那国信那三个项目……”陈默立刻想到。
“广东科技公司危险了。”沈清如说,“估值太高,对价怎么给都不够。如果监管层要‘平稳’,这种公司可能被推迟。”
陈默快速思考着。如果是这样,他们给国信的建议就要调整——不仅要考虑市场反应,还要考虑监管倾向。
“还有,”沈清如继续说,“所长提到全流通后的减持规则可能在研究。如果大股东减持受到限制,那么对价可能会被要求更高,因为流通股东获得的‘补偿’需要覆盖更长的锁定期。”
“这是一个重要变量。”陈默说,“我们的模型里还没有考虑这个。”
“需要加进去。”沈清如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政策变化会改变所有参与方的预期和行为。我们如果只盯着公司数据和市场情绪,会漏掉最重要的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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