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股。”张磊说,“但国资委那边的初步意见是10送2股。差距太大。”
沈清如接话:“张总,我们之所以建议2.8股,是基于多方面的考虑。第一,公司股权复杂,职工股问题需要额外对价来安抚;第二,第一批试点中,三一给了10送2.8股(综合),反对票仍然很高;第三……”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张磊:“第三,据我们了解,监管层对后续试点的对价水平,可能会有‘指导性意见’。过于吝啬的方案,可能不被鼓励。”
张磊的眼神变了。他身体微微前倾:“沈总,您说的‘了解’,是……”
“我们在北京有些研究渠道。”沈清如说得含蓄,“最近一些政策讨论中,有观点认为第一批试点的对价‘参差不齐’,希望第二批能更‘规范’。规范的意思,就是不能太低。”
张磊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种“懂了”的意味:“明白了。谢谢沈总提醒。那国资委那边,我们可以用这个理由去沟通。”
“不只是理由,是趋势。”陈默补充,“如果监管层真的开始引导预期,那么先给出合理对价的公司,会成为正面典型。反过来,坚持低对价的,可能会被推迟甚至否决。”
“有道理。”张磊点头,“那浙江那个民企呢?你们建议用资产注入代替现金,这个想法很新颖,但大股东那边……”
“大股东不是不想给,是给不起。”沈清如说,“45%的股权质押,说明他资金链紧张。硬要他掏现金,他宁愿不股改。但不股改,质押的股票无法流通,风险更大。所以资产注入是双赢——他不用出现金,流通股东获得优质资产。”
“但资产估值怎么定?容易产生争议。”
“所以需要提前找好评估机构,做好沟通。”陈默说,“关键是要让流通股东看到资产的价值。如果注入的资产确实优质,能提升公司整体价值,对价低一点也能接受。”
张磊快速记录着。显然,这些问题他都想过,但陈默和沈清如给出了更系统的解决方案。
最后是广东科技公司。
“这个项目,”张磊苦笑,“我们内部也有分歧。一部分人认为估值太高,难做;另一部分认为概念好,容易炒。你们建议‘谨慎承接’,但客户很想要这个项目。”
沈清如和陈默对视一眼。沈清如开口:“张总,我直说了。这个项目风险极高。第一,估值泡沫严重,任何对价都会显得不足;第二,公司缺乏核心技术,概念大于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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