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我追出去时,周文轩已经死了,黑影也消失了。”
“可你为何不报官?反而连夜逃走?”
“因为我在周文轩的尸体旁,捡到了这个。”
柳青蝉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沈墨。
那是一枚铜牌,半个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青”字,背面是云纹图案。铜牌边缘有新鲜的血迹,已经凝固发黑。
“这是……”
“青衣楼的令牌。”柳青蝉声音发冷,“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他们接的买卖,从不失手。这枚令牌,是杀手故意留下的。”
“故意留下?”
“是,挑衅,或是警告。”柳青蝉收起铜牌,“我认出这是青衣楼的东西,知道事情不简单,所以连夜收拾东西离开。但我爹的忌日快到了,我想来给他烧点纸钱,没想到……”
她没说完,但沈墨懂了。
没想到会被衙役发现。
“柳姑娘,”沈墨沉声道,“你信我一次。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替你爹翻案。”
柳青蝉看着他,看了很久。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颈后一道狰狞的伤疤,从耳后延伸到衣领里。那是刀伤,当年遇袭时留下的。
“沈大人,”她轻声道,“我凭什么信你?”
沈墨解下腰间惊蛰剑,递到她面前。
“此剑名‘惊蛰’,是陛下今日所赐。陛下说,有些事,该醒的时候,就该醒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你爹的冤情,该醒了。这汴梁城的魑魅魍魉,也该醒了。”
柳青蝉看着那柄剑,又看向沈墨的眼睛。
许久,她缓缓跪地,对着沈墨深深一拜。
“民女柳青蝉,愿将柳家血案,托付沈大人。”
“但有一事,”她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若沈大人查到最后,发现凶手是朝廷高官,甚至是……皇室宗亲,您还敢查吗?”
沈墨收剑入鞘,望向汴梁城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
“我查案,不问身份,只问对错。”他转身,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柳姑娘,你先随我回开封府。有些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回城的马车上,沈墨闭目沉思。
柳青蝉坐在对面,抱着一个布包袱,里面是她爹的灵位和那枚玉佩。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沈大人,”柳青蝉忽然开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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