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福认识韩烈!八年前,周怀义是督军副使,韩烈是先锋营队正。周福作为周怀仁的心腹,很可能见过韩烈!他知道韩烈在西市开肉铺,所以去投奔韩烈!”
“但韩烈三天前已经被杀了。”赵清晏道。
“对。所以周福去投奔韩烈时,韩烈已经死了。但周福可能在那里,发现了什么。”沈墨抓起披风,“去西市,韩烈的肉铺。周福如果还活着,一定在那里留了线索!”
未时,西市,韩记肉铺。
铺子已经贴了封条,两个衙役守在门口。见沈墨来,连忙行礼。
“大人,里面都搜过了,没什么特别的。”
沈墨推门进去。
肉铺里弥漫着血腥气和腐臭味,肉案上还留着干涸的血迹。地上散落着碎肉和骨头,几只苍蝇嗡嗡飞舞。
沈墨环视四周。
铺子不大,前面是卖肉的柜台,后面是住处。住处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简陋得像个囚笼。
他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床板下,柜子后,墙缝里……什么都没有。
周福如果来过,会留下什么?
他走到肉案前,看着案上那把砍骨刀。刀身厚重,刃口已经卷了,沾着黑褐色的血污。
他拿起刀,掂了掂。
刀柄是木头做的,因为常年使用,已经磨得光滑。但在刀柄与刀身连接处,有一道细微的缝隙。
沈墨用手指抠了抠,缝隙里塞着什么东西。
他用匕首撬开缝隙,里面掉出一个小纸卷。
展开,上面是一行小字:
“密账在周府佛堂,地砖第三列第七块下。周福留。”
周府佛堂!
沈墨握紧纸卷,转身冲出肉铺。
“赵铁!带人包围周府!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申时,周府佛堂。
佛堂在周府后花园的僻静处,平时少有人来。周怀仁信佛,但只初一十五才来上香。
沈墨带人冲进来时,佛堂里香烟缭绕,供桌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周怀仁正跪在蒲团上念经,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
“沈推官,你这是何意?”
沈墨亮出纸卷:“周侍郎,本官怀疑你府中藏匿要犯周福,以及八年前飞云关军饷案的密账。请让开。”
周怀仁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沈推官说笑了。周福已死,密账更是无稽之谈。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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