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得像冰,“去柳家庄。”
“大人,青衣楼可能还在……”
“那就杀过去。”沈墨拔出惊蛰剑,“血债,必须血偿。”
丑时,柳家庄。
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惨白的光。庄子里的血迹还未干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雷横的尸体躺在院中央,身上盖着一块白布。沈墨揭开白布,看见那张满是刀疤的脸,此刻安详得像睡着了。
“雷大哥……”赵铁红了眼眶。
沈墨沉默着,将白布重新盖好。
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打斗痕迹很激烈,墙上有刀痕,地上有血迹。柳青蝉和赵清晏应该是从后门逃走了,雪地上有拖拽的血迹,还有杂乱的脚印。
“大人,后门有密道!”一个衙役喊道。
沈墨跟过去。
后门果然有一条密道,入口被杂草掩盖。密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里面漆黑一片。
“追!”
沈墨率先钻进去。
密道很长,弯弯曲曲,一直通到汴河边。出口在一片芦苇荡里,被积雪覆盖。
沈墨爬出来,看见雪地上有拖痕,一直延伸到河边。
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冰上有碎痕。
“他们过河了。”赵铁道。
对岸是城西的贫民区,巷陌纵横,易于躲藏。
但青衣楼的人,肯定也追过去了。
“分头找。”沈墨下令,“两人一组,沿着血迹找。发现青衣楼的人,不要打草惊蛇,发信号。”
“是!”
衙役们散开。
沈墨带着赵铁,沿着河岸往下游找。
血迹断断续续,时有时无。显然,柳青蝉他们在竭力掩盖行踪。
走了约莫一里路,血迹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前消失了。
庙门虚掩着,里面有微弱的光。
沈墨示意赵铁绕到庙后,自己推开庙门。
庙里供着土地公,神像已经斑驳。供桌下蜷缩着三个人——正是柳青蝉、赵清晏和陈老伯。
柳青蝉右肩缠着布条,血迹渗透。赵清晏脸色惨白,但还清醒。陈老伯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沈大人!”柳青蝉看见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别说话。”沈墨蹲下身,检查陈老伯的伤势。
刀伤在腹部,虽然简单包扎过,但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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