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怎么了?”沈墨追问。
韩琦瞪大眼睛,嘴唇哆嗦:“那本账……那本账在……在曹吉祥手里!”
曹吉祥?
司礼监掌印太监?
沈墨心头一震。
“你怎么会交给曹吉祥?”
“不是交,是他偷走的!”韩琦急道,“三年前,曹吉祥来府上做客,说要欣赏老夫收藏的字画。老夫一时大意,让他进了书房。后来那本账就不见了……老夫怀疑是他拿的,但没证据,也不敢声张。”
沈墨脑中飞快转动。
曹吉祥偷走了账本。
曹吉祥今天去威胁柳青蝉。
曹吉祥背后,是太后。
所以太后也牵扯进来了?
“韩大人,”沈墨沉声问,“太后和飞云关案,有没有关系?”
韩琦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不能说……不能说……说了,赵家九族都不够杀!”
“说!”沈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已经死定了,还想保全谁?!”
韩琦看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容诡异。
“好,老夫告诉你。但你要答应老夫一件事。”
“什么事?”
“保我韩家血脉不绝。”韩琦盯着他,“老夫的孙子韩玉,今年才八岁,什么都不知道。你保他不死,老夫就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
沈墨犹豫。
保一个贪官的后代,于理不合。
但……
“我答应你。”他点头,“只要他确实无辜,我会向陛下求情,留他一命。”
韩琦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飞云关案……”他缓缓开口,“始于景祐七年。那年,辽国陈兵边境,先帝欲战。但国库空虚,无钱无粮。太后……太后当时还是皇后,她有个弟弟,在幽州做买卖,专做辽国的生意。为了不开战,她让弟弟联系辽国,许以重利,求和。”
沈墨心头狂跳。
“辽国开价:白银五十万两,丝绸十万匹,茶叶五万担。先帝不允,说要打。太后急了,就让韩琦、王安石、曾布……还有老夫,想办法筹钱。”
“怎么筹?”
“加税,加赋,克扣军饷。”韩琦惨笑,“飞云关的二十万两,只是其中一小部分。那一年,北境边军的军饷,被克扣了七成。西军,东军,禁军……无一幸免。所有克扣下来的银子,都送到幽州,给了太后的弟弟,再由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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