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抓着我不放?”
周磊被楚时安三言两语说动了,松了手,转而挡在盛晚璇跟前,一边轻推着人往桌前带,一边温声劝道:
“消消气,先听听时安怎么说。你身子骨要紧,我们边吃边听。”
楚时安瞅准时机,赶在盛晚璇开口前,用仅在场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阿姐,真不是我犯浑,五两定金根本入不了张大嘴的眼。
我们找的人要扮成财大气粗的药商,开口就是两百两的生意,手里却只攥着五两定金,换你能信吗?”
他下意识往门口瞥了一眼,小财和小进正守在那里,确保不会有外人偷听,但他还是刻意将声音又压低了些:
“就算张大嘴信了,收了五两定金。到时她拿不出灵芝,满打满算也只赔二两半。
这些钱在农家里虽不算少,可对她而言,却不足以元气大伤,这算什么教训?”
就在这时,村头骤然炸开张大嘴那鬼哭狼嚎般的叫骂声,混着撕心裂肺的哭嚎,一路穿透夜色,传到了村尾的崔家。
得,这下不用等明天了。
今晚,全村人就都知道了,他家的银子是真丢了。
楚时安眼睛一亮,急忙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你听!要是只赔二两半,张大嘴能嚎得跟剜了心似的?”
少年的话不是全无道理,但盛晚璇也听出了其中门道,他分明在避实就虚。
按原计划,盛晚璇他们不仅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五两银子和树舌灵芝,还会让张大嘴贴上他家的全部积蓄,并额外赔付二两半银子。
这些损失,足够让张大嘴嚎得跟剜了心似的。
更重要的是,师父会从徐老二偷银还赌债、张大嘴谋财害命这两件事上,彻底看清兄长家平日打着他旗号胡作非为的嘴脸。
届时,即便不与兄长家彻底生隙,也会限制他们再拿他名头行事。
到那时,徐老二欠债的赌坊、酒馆等债主必将轮番上门,张大嘴一家将陷入无休止的催债纠缠中。
这才是最致命的惩罚,远比“只赔二两半”要深刻得多。
盛晚璇心底那股火气还在翻涌,她强压下余怒,冷声道: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万一张大嘴家中没有一百三十两,又或是二哥失手了,你打算拿什么还那印子钱?”
楚时安脸上半点不见慌乱,见盛晚璇收了手,便像没事人一样坐回桌前,端起粥碗慢悠悠喝了一口,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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