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我已经把印子钱还上了。山契和房契都赎回来了,明日阿姐回家一看便知。”
见大哥和阿姐满脸都是不信,他又慢悠悠开口,“有张大嘴这尊活菩萨在,哪轮得上我们还钱?
我们付了九十两定金给她,她要是交不出灵芝,按契书上写的,得赔四十五两,加起来一共一百三十五两,正好连本带利够还印子钱。
想必阿姐定要问,要是他们没有那么多银子怎么办?
你莫忘了?赵七爷不仅放印子钱,还做收债的买卖。
不少人收不回来的债,都会把借条折价卖给赵七爷,让他出面去讨。
我借印子钱的时候,就和赵七爷谈好了,把这一百三十五两的契书交给他,用来抵那一百两借款。
你听我算笔账:我那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如今才过了一天。放款时他已经扣了十两利息,这十两足够付这一天的利钱了。
我要是现在还款,一百两本金就够,但这契书上写的是一百三十五两。
在赵七爷那儿,就没有他收不回的债。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他自然答应得爽快。
说起来,赵七爷这人倒有意思。他说借款没满三个月,连本带利只要一百三十两。等到时收回了债款,多出来的五两银子会返给我。
且不论这五两银子最终能否到手,单是借的那九十两无需我们偿还,便是极大的便宜。
如此一来,徐老二从家中偷出的银子和灵芝,便悉数归我们所有。
用这笔钱去办落户、购置宅基地盖房,说不定还能再添两亩地。到那时,我们一家的生计不就有着落了?”
盛晚璇低头喝粥,听着楚时安侃侃而谈,不经意抬眸,正好撞见少年志得意满的笑脸。
少年眼底藏不住的情绪,分明是往日总被亲姐压制,如今终于能一展身手的畅快。
一时间,盛晚璇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最终也只在心底无奈腹诽:空手套白狼,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楚时安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抹了把嘴继续道:“接下来,得给这笔钱编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是说大哥天生神力,一人猎到一只老虎得来的?还是二哥腿脚极快,帮人抓到了毛贼打赏的?
要么是阿姐挖到了名贵药材、清澜的绣品卖了天价?再不然,就说是阿奶祖上留下的、或者是辛儿养蚕赚的?
实在不行,就说从天而降砸我头上、或者岁安在山里挖到的也行。总得想个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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