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往后花着才安心!”
楚时安这些看似玩笑的话里,盛晚璇读出了其中藏着的缜密心思。
在少年的谋划里,不仅把当下的事安排得分明,就连后续也都考虑周全了。
其实早在前世,她就琢磨过:闺蜜天性温和柔顺,且共情能力极强,这样的性子在商场博弈中并不占优势。
而闺蜜最终能完成从“温吞退让”到“果决锐进”的蜕变,成为一方首富,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楚时安的助力。
思及此,盛晚璇那翻涌的情绪也平复了大半,目光扫过少年眼底亮晶晶的光,沉声道:
“洗钱的事急不得,这阵子我们照旧过日子,等寻着稳妥时机,再从长计议。”
“洗钱?”楚时安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忽而咧嘴笑开,
“阿姐这词儿真是绝了!跟戏台上的江湖切口似的!真不愧是我阿姐,随口说个词都是一针见血的。”
见阿姐周身的怒气明显消散,楚时安也放松下来,“阿姐猜猜,徐家老二在外面总共欠了多少银子?”
说着,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赌场、酒楼、花楼、戏园子……各处都有他的赊账,加起来足有这个数!”
盛晚璇听闺蜜说过,在师父一家搬去府城前,将桂泉县的家产全变卖了,才替兄长家还上这笔巨款。
至于具体数额,闺蜜并未没提及,但她能猜到个大概。
五两、五十两都不足以让徐老二铤而走险偷钱,可五千两、五万两又实在离谱,哪个生意人会不顾风险赊出这般巨款?
“五百两?”
“正是!”楚时安细细道来,“这还只是我打听到的数目,实际只会多不会少。
这些年,徐老二总拿做工、探亲当幌子往县城跑,实则是偷摸着吃喝嫖赌。
这人鬼得很,在赌场赢了钱,就谎称是做工赚的;若是输得精光,便赊些糕点果子回家,扯谎说是丈人家给的回礼。
张大嘴就这般被他哄得五迷三道,事事都偏着他。
日子久了,这窟窿便越捅越大。我不过派了个人假扮酒楼小厮去催债,吓唬他说再不还钱,就去找徐大夫告状。
徐老二当即就慌了,灰溜溜地回了家。
结果他刚进门,就听见张大嘴偷偷跟他说,家里得了颗百年灵芝。
今日在县城,我特意让人把有富商想高价收灵芝的消息透给他,这事不就顺理成章成了?
这次多亏了他,没他帮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