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坐着三个男人。那三个男人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阿福脸上停了停,然后转回去继续喝酒。
胖女人端上来一锅热汤,一盘黑面包,一盘切成薄片的咸肉。
“多少钱?”玛吉问。
“一共四毛。”
玛吉算了算,掏出钱付了。四个人埋头吃饭,谁也不说话。
阿福喝着汤,眼睛却一直往那三个男人那边瞟。他们穿着脏兮兮的工装,靴子上沾满了泥,脸晒得跟印第安人差不多黑。其中一个留着长长的红胡子,正拿刀剔牙。
红胡子感觉到阿福的目光,转过头来。
“看什么?”
阿福低下头,继续喝汤。
“中国人?”红胡子站起来,走过来,“中国人来这儿干什么?修铁路的?”
玛吉抬起头:“关你什么事?”
红胡子愣了一下,看了看玛吉,笑了。
“小丫头,脾气不小。”他转向阿福,“问你话呢,中国人。修铁路的?”
阿福没抬头,继续喝汤。
红胡子伸手要去抓他的肩膀——
“他修过。”玛吉站起来,挡在中间,“现在不修了。怎么了?”
红胡子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怎么了?”他重复了一遍,“你知道这镇子往西三十里,正在修铁路吗?联合太平洋的人在那儿。他们缺人手。你这位中国朋友,应该去那儿。”
玛吉没说话。
红胡子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转身走回去。
“修铁路的去修铁路。”他坐下,端起酒杯,“不修铁路的……随便。”
玛吉坐下来。阿福还在喝汤,手很稳。
“阿福。”她小声说。
阿福抬起头。
“没事吧?”
阿福摇摇头,继续喝汤。
以西结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面包举在半空,忘了咬。约瑟夫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汤锅里。
驴站在饭馆门口,把脑袋伸进来,看着红胡子,耳朵竖得直直的。
“它在干什么?”约瑟夫小声问。
玛吉看了一眼:“在记他的脸。”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街上没有灯,只有酒馆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里面传出来的笑声、骂声、酒杯碰撞声,混成一片。
以西结站在酒馆门口,盯着那块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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