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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éhe'——这是‘河’,”他自言自语,“'Ma'xeme'——这是‘烟草’……”
驴走过来,凑到他旁边,看着笔记本上的符号。
以西结抬起头,看着驴:“你看得懂?”
驴没理他,转身走了。
约瑟夫笑了:“它要是看得懂,就是上帝了。”
以西结苦笑了一下,继续念他的单词。
傍晚的时候,一个夏延老人骑着马来到他们跟前。
他比其他夏延人都老,脸上全是皱纹,头发灰白,但眼睛很亮。他骑着一匹白马,马身上画着红色的手印,看起来像是某种标记。
他停在玛吉面前,看着驴。
驴也看着他。
一人一驴对视了很久。
然后老人开口了,说的居然是英语,虽然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石头缝里抠出来的:
“这头驴,哪里来的?”
玛吉愣了愣:“我……我从伊利诺伊带来的。”
老人点点头,又看了驴一会儿。
“它,”他说,“不是一般的驴。”
玛吉没说话。
老人指了指驴的眼睛:“它的眼睛,见过东西。”
他又指了指驴的耳朵:“它的耳朵,听过东西。”
最后他指了指驴的嘴:“它的嘴,不说。但它知道。”
玛吉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看着驴,驴也看着她,那眼神好像真的什么都懂。
“你……你认识它?”她问。
老人摇摇头。
“不认识。但见过。”他指了指远处,“北边,有一条河,河边有白人的农场。农场里有一头驴,和它长得一样。那个农场的主人,是个黑头发的人,和那个中国人一样。”
他指了指阿福。
阿福抬起头,眼睛亮了。
“那个人,”老人说,“后来走了。农场不要了。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玛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低下头,看着驴。驴的眼睛还是那么平静,什么都懂的样子。
“你……”她蹲下来,捧着驴的脸,“你是从那个农场来的?”
驴眨了眨眼睛。
玛吉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老人点了点头。
“它记得。”他说,“它什么都记得。只是不说。”
他勒转马头,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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