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稍大一些的孩子聚在屋檐下,沉默地望着栏杆外面。
每当有游客抬手指向他们,他们就会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後缩一缩。
「爸爸,他们为什麽不穿衣服?」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大声问道。
「因为他们还不懂得文明。」他的父亲看了一眼宣传册,用一种正在讲授常识的口吻回
答,「那里天气很热,野蛮人也不像我们这样怕羞。
旁边一位太太立刻把自己的女儿拉远了一点:「不要靠栏杆太近。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什麽病?」
「可他们看上去跟我们一样啊。」小姑娘说。
「肤色都不一样,怎麽会一样?你记住,肤色越浅就越高贵!」
太太说完,从纸袋里拿出一颗糖,越过栏杆扔了进去。糖果落在泥地上,滚到一个阿散蒂小男孩脚边。周围几个巴黎孩子马上笑了起来,催促他快捡。
但那个男孩没有动,反而是他的母亲弯腰把糖捡起来,怯生生地把它从栏杆下面推了回去。
这让那位太太很不高兴:「瞧,他们还很傲慢!」
围观者纷纷点头,仿佛别人拒绝吃从地上捡起来的东西,反而证明了那个人缺少教养。
这时,驯化园里的一名工作人员摇响了铜铃,原本坐在茅屋前的阿散蒂人慢慢站了起来。
几个男人拿起鼓,几名战士走上空地中央那座用木板临时搭成的平台。
「战士之舞要开始了!」人群一下子兴奋起来。
鼓声响起以後,最中间的战十挥舞战斧,在平台上连续跳跃。他头顶的羽毛跟着身体剧烈晃动,脚掌重重踏在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其他人围坐在四周,一边敲鼓,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应和着。
战士忽然弯下腰,又猛地向前跃出,前排几个孩子被吓得尖叫,转眼又拍着手大笑。
後面看不清的人不断往前挤,木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工作人员不得不张开双臂,喝令他们後退。
「再跳一次!」
「刚才那一下我没有看清!」
「让拿斧头的走近些!」
呼喊声从人群里不断传来。
园方雇来的翻译走到平台边,对那几名战士说了几句话。
鼓声停了片刻,随後重新响起,战士们又把刚才的跳跃、挥斧和呐喊从头演了一遍。
这究竟是不是阿散蒂人的战舞,什麽时候跳,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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