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观看者并不在意。他们花了钱,就认为自己有权看到想看的东西。
战士累了不能休息,妇女想躲开照相机也会被重新叫出来。
「这就是他们每天的生活。」一名带学生前来的教员介绍道,「你们看,他们天性好战,男人只会打仗,女人则负责全部劳作。这正是低等种族的共同特徵。」
十几个学生一边听,一边在小本子上记。
不远处还摆着一张桌子,两名自称人类学研究者的男人,把一名年轻的阿散蒂人叫到桌旁。
他们先让他脱下头饰,随後用卡尺测量他的头颅、额角与下颌,再拿出一张色板贴近他的手臂。
他们一边测量,一边用只有自己听得懂的术语交谈,偶尔还会因为某个数字露出满意的神情。
年轻人不知道那些数字意味着什麽,只能僵直地站在那里。
「把脸转过来。」
摄影师躲在黑布下面命令道,翻译又重复了一遍。
年轻人转过身,摄影师嫌他身上的织物遮住了腰间装饰,让他把布往下拉一些,又把一柄战斧塞进他手里。
摄影师认为他是个战士,他就必须是个战士。
白光猛然闪过,年轻人本能地眨了一下眼。
摄影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能动,再拍一张。」
旁边有人问,这些测量究竟能证明什麽。
一名研究者扶了扶眼镜,回答说,这可以帮助人类理解不同种族在进化阶梯上的位置。
说到「进化阶梯」时,他故意提高声音。围观者顿时觉得看热闹有了学术意义,纷纷将孩子推到前面。
在研究者的记录里,他只是一组头围、鼻宽和肤色的数据立标:在报纸的版画上,他赤着身体、头戴羽冠、手持战斧,供法国人研究「非洲人的天性」。
到了中午,园内的人更多了。
有个孩子学着刚才战士的模样,抓起手杖怪叫着冲向同伴,他的父亲不仅没有制止,反而笑着教他怎样挥舞才更像。
几个年轻人隔着栏杆,故意模仿阿散蒂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他们根本听不懂对方说了什麽。
还有人拿小石子去砸茅草屋顶,想看看里面的人会不会发怒。
工作人员只制止了最後一种行为:「先生,请不要损坏园里的设施。」
至於阿散蒂人是不是被骚扰到了,他并不在意。
栏杆内外只隔着几步远。可那几步距离,足以让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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