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塘泊法庭认为该诗有伤风化,传令莫泊桑出庭,最後还是福楼拜出面干预救下了莫泊桑。
莫泊桑不服气地说:「那时候我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现在我不同了莱昂纳尔不想和他争辩,直接用另一个「大计划」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我有个比《
一次野餐》更好的主意,我们来拍《梅塘夜会》吧!」
莫泊桑正要反驳,听见书名,又坐了下来。
莱昂纳尔接着说他想把里面的每篇故事各拍成一部电影,并且是先从莫泊桑的《羊脂球》开始拍。
「《羊脂球》?」莫泊桑顿时来了兴致,「我也想过,可那辆马车里挤着那麽多人,一路上还要换地方,还要找人演普鲁士鬼子————恐怕不好拍啊!」
「你写得出那些人,为什麽拍不出来?剧本和摄影我可以帮你,导演还是你来做。」
莫泊桑马上开始盘算起来,但很快就想起一件麻烦事:「七篇全拍?那另外五个人也得答应。爱弥儿现在跟谁都能吵起来,於斯曼上次见到他装作没看见。其余几个————」
「所以需要你去找他们啊!你和他们关系都还算可以。要是能把另外五个人凑齐,往
後大家说起《梅塘夜会》,你就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莫泊桑越想越觉得值得一试,马上就离开维尔讷夫,急着一个一个拜访昔日的同伴,连《一次野餐》的剧本都忘了带走。
莱昂纳尔送客回来後看到《一次野餐》还在桌上放着,想了想,也收进了书房抽屉的暗格里。
莫泊桑想拍电影,巴黎的其他人也没闲着。
《後窗》场场满座,摄影工厂新造出的机器刚运进商店就被订走,每个拿到货的人都想拍点什麽。
至於拍什麽?反正巴黎人很快就不满足於什麽火车进站、什麽街上行人了!
蒙马特的一家夜总会让六个舞女在镜头前跳了一段越跳裙摆越高的康康舞,很快就让酒的销量翻了一番。
老板又叫她们换上男人的礼服,拍了一场荒唐的婚礼:
新郎新娘都是女人,伴郎掀开头纱亲吻新娘,两人当场扭打,最後一起扑到桌上,把婚礼蛋糕弄得稀烂。
影片放映的那个晚上,原本只卖酒的後厅挤满了人,片子连放了20遍人们都还没有看
够。
老板从此在门口另设一个售票处,舞女们则强烈要求按场次额外分帐,否则不拍新片了。
另一家夜总会看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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