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拍康康舞赚钱,乾脆拍起了巴黎人喜闻乐见的偷情故事一个男人刚钻进情妇的卧室,女人的丈夫就突然回家了,男人不得不藏进柜里,结果慌得撞翻了整排衣服,演丈夫的演员把他从柜里揪出来打一顿。
但摄影师觉得结尾还不够刺激,於是叫女人也拿起棍子,三个人开始互相殴打,甚至扒对方的衣服。
片子越拍越不像话,但来看片的人笑得直不起腰,甚至还问下回能不能让丈夫晚点回家,等那对偷情的男女最关键的时刻再破门而入。
还有一个自称要拍「古罗马宴会」的画家把朋友们招到画室,让他们裹上床单,戴着葡萄叶冠,在长桌边搂抱、喝酒、互相喂水果。
一个姑娘嫌床单碍事,脱下来扔到镜头外;另外几个人跟着学,直到整间画室里的人都不着片缕,画家这才想起窗帘还没拉。
对面楼里的房东拿望远镜看了半天,第二天就带着警察上门了。
但画家坚持说自己在创作严肃的绘画作品,镜头里的裸体和油画里的一样具有深刻意义。
还有一群年轻人在蒙马特公墓里恶作剧,让一个朋友涂着白脸躲在墓碑後面;等送葬队伍走近,墓碑後的「死人」突然闪现跳脸,吓得送葬人扔下棺材就跑。
拍电影的人得到了想要的画面,但也被赶来的警察带回局里。
巴黎最豪华的妓院「沙巴奈|的老板找了肯出镜的姑娘,让她们和客人在屋里演调情、偷情、捉奸————拍完就收起来,只给付得起钱的人看。
有人看过以後,不仅肯出大价钱买下拷贝,甚至还想加价让姑娘们按照自己的构思再拍一段。
姑娘们很快学会谈新工作的酬金,谁也不肯只拿平日陪客人的那一份。
这些片子长短不一,有的粗糙得连演员自己都不肯再看,有的却能把一屋子人逗得前仰後合。
更多人第一次发现,银幕上出现自己认识的人,比看舞台上的国王和公主还有意思。
与此同时,出版商那里也忽然多了一门生意!
过去一本卖不动,作者只能等着书店退货:现在只要有人看出其中一场戏能拍,就有人上门问改编什麽价。
有些作者连自己的作品改编权卖给了谁都记不清,又不得不翻出旧合同,确认银幕上的故事还能不能让自己收一次钱。
名气稍大的,即使拍摄权的开价比稿费高出十倍也有人争着要!
把这股风气推到最荒唐地步的,是一家刚成立的法兰西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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