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想通了轻重二字,再来见朕!”
赵允承伏地叩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却终究没有抗旨:
“儿臣……遵旨。”
退朝之时,沈家一党交换了眼色,虽未出声,却难掩嘴角一丝快意。
谁不知道沈贵妃所出的二皇子素来与赵允承暗中角力,如今这位大皇子被削去议政权柄,半年困于府邸,正是天赐良机。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次日入夜,京城北门悄然洞开。
一队轻骑护着一辆不起眼的青毡马车,趁月色向东北急驰而去。
马车上,赵允承掀帘回望城楼灯火,唇角微扬。
一个月后,即墨县城。
春日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湿的气息,已经不那么冷了。
赵允承站在县衙门口,仰头看着那块已经有些斑驳的匾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此时不叫赵允承,化名肖诚(前文名字也改了),身份是江琰的一个远房亲戚。
江琰早就接到景隆帝密信,将人带到他的宅院。
“一路辛苦了。”江琰开口了,语气随意。
“即墨这地方简陋,比不得京城。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
赵允承放下茶盏,点了点头。
“多谢舅舅。”
“你先在房中歇息片刻,今晚给你接风洗尘,明日再修整一天,后日卯时起来,跟我去巡街。”
赵允承应下。
第三天卯时,天还没亮透,赵允承便被叫醒了。
他穿好衣裳,跟着江琰出了府,随行的还有江石。
清晨的海风迎面扑来,带着浓重的咸腥味,还夹杂着远处渔船归港时渔民们的吆喝声。
街上已经有了行人,卖菜的、卖鱼的、挑担的、赶集的,热热闹闹。
江琰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跟路边的小贩说几句话。
走完一条街,江琰在路边的摊子上坐下来,要了两碗馄饨。
赵允承坐在他对面,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有些迟疑。
眼前的碗是粗瓷,边缘有几个豁口,馄饨汤上浮着几点油花和葱花,看着倒是香。
“怎么,吃不得?”江琰已经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抬头看了他一眼。
“吃得。”赵允承拿起筷子,夹起一只馄饨,吹了吹,送进嘴里。
皮薄馅鲜,汤头是用骨头熬的,香浓醇厚。
他嚼了两下,又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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