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什么事?”
若是平时,温良绝不会进来叨扰,莫非是出事了?
“普瑞大师前来拜访剑庄主,我认为瑾瑜你需抓住机会,尽早向普瑞大师解释清楚。”
温良将扇子打开,自顾自的摇了摇,并不在意钟离无萱夹杂坏意的眼神,“普兴大师之事是误会,只要解释清楚,再言语推动,骂名就有回旋之地。”
“至于黄中石,他所谓的劫富济贫,眼瞎的人迟早会醒目。”
说着,温良皱了皱眉,“只是,我担忧世人清醒之刻,你早已被推上峰尖浪口。若是如此,就是真相浮出也苍白无力。”
“你整天担忧来担忧去的,就不累吗?”钟离无萱皱眉,她最不想的,就是瑾瑜被这些谣言伤神。
“并非体力活,又怎会觉累?”温良垂了下眼帘,语气温和道:“闲来无事想想而已。”
阮瑾瑜颔首,“温良的担忧并非无理,稍后我便去拜见普瑞大师,向他言明当年之事。”
而且,他不想无萱再添骂名。
“如此甚好。”
温良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我这根柱子就不打扰你们培养感情了。”
他走出大厅,看了眼沉默的左枫,笑问:“你这是又怎么了?”
左枫眉头轻皱,“剑庄主与传言有误。”
温良嘴角轻轻翘起,淡然一笑道:“世人不都如此的吗?表面一套,内里一套,更有甚者,犹有千面。”
“犹有千面?”
左枫偏头,直视温润儒雅的温良,“你说的,是你吧?”
“怎么可能?”
温良拿扇子抵着下巴,无奈的说:“我就个肚里有点墨水的文弱书生,哪有精力表里不一?”
左枫微微沉默,他眸色认真的看着温良,说:“你会易容。”
还很高超,与真无异。
温良笑笑,“我就个商家公子,天天算账,哪有时间学易容?你说出去,又有谁信?”
左枫:“瑾瑜信了。”
温良轻笑一声,慢吞吞的说:“你可以闭嘴了。”
左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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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庄院子里,听闻请托后,剑庄主语气严肃道:“普瑞大师请放心,我剑庄必倾尽全力寻找青莲。”
普瑞大师面色感激道:“剑庄主仗义,老朽在此谢过剑庄大义。”
剑庄主忙摆了摆手,语气真诚道:“普瑞大师客气了,定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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