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
普瑞大师感概:“既是如此,老朽回去便寻个机会将此事告知江湖人,还阮施主清白。”
“多谢大师。”
阮瑾瑜感激道谢,钟离无萱更是兴奋得差点当场给他一个熊抱。
“不必言谢。”普瑞大师笑了笑,说:“世人愚昧,人云亦云。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阮施主莫要怪罪。”
阮瑾瑜抱拳道:“自是不会,多谢大师提点。”
“放心吧,一路上再难听的话我们都听过,瑾瑜都没有动手。到时真相大白,就更不可能动手了。”
钟离无萱面色欣喜,话语暗藏些许心疼。
路上谣言这般多,说是伸张正义却只为出名的江湖人也多。
这些瑾瑜一个人忍受了两年,她心疼他。若是她能早些找到瑾瑜就好了,至少能帮他分担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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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成了?”
“普瑞大师可信了?”
见温良和左枫走出剑庄,外边等候的向浩宇和薛琪儿连忙上前询问。
温良轻笑了笑,温声道:“看瑾瑜的样子,普瑞大师许是信了,但这事儿能否成就不清楚了。”
向浩宇微皱了皱眉,似在思考他话中的深意,“温良,你是说,就是普瑞大师知晓真相,也未必有机会澄清?”
“并无确凿证据,只凭一面之词,普瑞大师就是信了瑾瑜,也未必寻的到机会叫整个江湖相信。”
温良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者,一切皆为变数,成与不成,只能听天由命。”
定安寺啊,能否可信,是否参与,一试便知。
“你这奸商说的怎这般悲观?”
薛琪儿抱手,愤愤道:“若是定安寺不出面儿,那我们就回墨雪庄,坐实了他们冠上的魔教之名。”
“对也好,错也好,自己活的逍遥快活才是真的好。”
她的语气坚决,“反正这糟心日子我是过够了,还不如做个魔头,肆意快活,还方便找出害樘甫镖局的另一名凶手。”
“琪儿,说是轻巧,但又谈何容易?”向浩宇轻叹了口气。
他拉着薛琪儿,说:“现在江湖正派嫉恶如仇,本就对墨雪庄虎视眈眈。”
“只待墨雪庄叫他们寻到残暴不良的借口,就可打着铲除魔教邪派的旗子,踏着墨雪庄的成就自身。”
薛琪儿咬牙,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难道我们现在就要如此伏低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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