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国忧民,能为大师分忧,实乃剑庄之幸。”
“事不容缓,我即刻去交代,还请大师勿怪在下之失陪。”
普瑞大师摇头,“庄主因老朽而离去,老朽怎会因此怪罪?”
剑庄主匆匆走后,普瑞大师才看了看旁边,“既然来了,施主何不现身一见?”
闻言,阮瑾瑜和钟离无萱走过来,对普瑞大师郑重行了一礼。
“见过大师。”
“见过大师。”
普瑞大师笑笑,语气平缓道:“二位在外等候已久,不知可是有事相商?”
阮瑾瑜语气恭敬的说:“在下阮瑾瑜。”
普瑞大师心里有了计较,他微微诧异后,便问:“阮施主可是为了普兴师弟而来?”
阮瑾瑜直接承认,“正是。”
钟离无萱有些担忧,她低声道:“瑾瑜,我们先……”
似是看出她的担忧,普瑞大师宽声道:“还请施主将当年之事告知,这位女施主且安心,老朽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钟离无萱微微愣住,小声道:“我怕大师会因为普兴大师而怪罪瑾瑜,是我唐突了。”
普瑞大师笑笑,说:“阮施主身上气息纯净,并无沾染血气。再者,大乾来犯之时,我寺弟子正好在场。”
“试问,能对普通百姓施以援手的人,怎会是江湖传言中的狠辣之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黄大侠所作所为老朽亦有耳闻。实则,老朽并不赞成他的做法。”
普瑞大师笑了笑,鼻尖萦绕的,是阮瑾瑜身上传来的淡淡莲香。
他想,阮瑾瑜必然是爱莲,才会如莲般出淤泥而不染,不因被这天下人指责谩骂而堕落。
“阮施主且说便是。”
闻言,阮瑾瑜微颔首,他语气恭敬的陈述:“五年前,我寻到灭门之仇敌,欲替家人报仇。”
“正巧,当时普兴大师路过,他劝我放下屠刀,但在下实是做不到。因而,他阻止我报仇,却叫黄中石利用以对付我。”
“在兵刃相接之时,我拼尽全力才杀死黄中石,却也因此失足落崖,普兴大师为救我,不慎坠崖而死。”
他要杀黄中石之事,江湖人只需排查,就可知晓,他杀黄中石是证据确凿的事。
而普兴大师,因尸身在黄中石附近,江湖就有传言说定安寺高僧被他所杀。在黄中石追随者的宣扬下,世人更是以为他杀了普兴大师。
“善哉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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