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道门的,为何不顺应本心,非要排斥我道门?”
白衣青年微微一笑,看着船外雨水,缓缓道:“事分先后,我这辈子第一个字是个老先生教我认的。”
这个说法儿听起来有些随意,可事实就是如此,最先遇到的,总会记得最清楚。
余莲舟无可奈何,只得说道:“你小子可真是驴脾气。罢了!将拳谱赠你,等你几时觉得自己能学了,去学就是。可那小丫头,你别让她只顾练枪而落下拳术。”
一旁的白麒麟咳嗽一声,跳到茶台上笑着问道:“那船呢?”
余莲舟叹气道:“送给白前辈就是,不然你们要是硬抢,我也没办法。”
小白鹿蹲在桌上笑声不停,夸赞道:“小道士真是懂事儿啊!”
与白麒麟相比,余莲舟的确年纪小,极小。
……
去往胜神洲的渡船猛然间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的下坠百丈,有个肩头蹲着一头白鹿的白衣青年带着个黑衣小姑娘,猛然间便消失不见,就连渡船阵法都没半点儿破损。
这艘船的守船客是个合道境界的修士,渡船下降之时便出现在甲板。可出现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等人走后骂两句再跺跺脚。在搬山渡被记过的人数不胜数,可因为打架被记过的,着实不多的,所以张木流不想出名儿也难。这位守船客自然知道半途下船的那个年轻人不好惹。
两个穿的极其清凉,脚踩云朵在甲板飞来飞去的女子,这会儿各自一边儿,跟乘客说着不打紧的,这就是逗大家伙儿玩儿一玩儿。
守船客转头看向那个道门女冠,后者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往船舱走去。守船客心说看一眼都不行?我这么大岁数还能对你起什么歹心?
其实守船客只是疑惑,这个相貌也异族,名字也异族的道姑,是怎么知道那个年轻人要离开渡船的?
看来还是得去问问那个不正经的剑子大人。
守船客一闪而逝,再出现时便在船楼姜末航的住处门口。他才要抬手敲门,里面便有一道冷淡声音传出。
“有事儿?白给两张船票还不好?非要打听个是谁,然后去通风报信?你当我这剑子的名头儿是摆着好看的是吗?”
守船客心惊不已,刚想解释一句,眼前门户猛然间左右大开,一道剑意凝练的大手抓着他脖子便把他拽进屋子,门户兀自关闭。
姜末航一手掐着守船客的脖子,冷笑道:“你的合道境界,在我眼里屁都不是。你拿钱办事儿,我出剑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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