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航淡淡一笑,一把按住守船客的肩头,冷声道:“若是那位大老板知道,你与煮面潭有这幢事儿,你会如何?卢见壶?”
这位守船客,本名卢见壶。
他苦笑道:“还能如何?剑子说如何就如何吧!可你得与卢某保证,不论如何,你得保证我迟山的亲友不参与进去。”
姜末航笑了笑,松开卢见壶的肩膀,以背朝着这位守船客,淡然道:“以我姜末航的手段,保不住你那座小小山头儿?但有一节,若是你那迟山修士,仗着背靠煮面潭便往枪口上撞,那就怪不得我了。”
白衣青年此刻面色阴沉无比,挥了挥手示意卢见壶离开,待卢见壶走后,手中茶杯猛然间就被捏成灰尘。
姜末航自言自语道:“有些事儿我没看见,不代表我不知道。师弟得给家乡讨个说法儿,我得给师傅讨个说法儿。”
十三年前,姜末航才也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人了,他出生时就拜了麻先生为师的。
所以姜末航记得,师傅最早时风流倜傥,背着一把长剑,虽与自己一般不爱喝酒,但也有挡不住的剑仙风采。十六岁那年再见麻先生时,那个人却邋遢无比,再不背剑,好似连剑心都没了。
做师傅的不说,做徒弟的就不管吗?没那个道理的。
张木流迟早要与那些躲在极深处,只把人当做棋子的所谓仙人讨个说法儿。
而他姜末航,早晚也会揪出来一些人,替自己师傅用剑去说道说道。
乐青瞬身来此,见姜末航面色阴沉似水,打趣道:“这会儿才像个剑子嘛!”
姜末航伸手拍了拍脸颊,变作笑脸问道:“乐青大爷当真会去梁国,给小皇帝压阵?”
乐青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家伙翻脸比女人还要快。
“张小子被梁国的小皇帝封了个逍遥王,虽是不拿什么好处,却也得帮着做些事儿啊!更何况,将我唤醒的那人到现在还没有露面,我得去做个诱饵不是?”
白衣青年没回答乐青的问题,却是自顾自笑了起来,笑的极其阴险。
“我记得,有个逍遥山,前些年被抢去了七十二福地的名头,如今好像被梁国的太后当做培养修士的后院?”
一人一狗对视一笑,齐声道:“那逍遥山,如今可就在洪都境内。”
……
莲舟岛依旧风雨不停,一艘小渡船看似浮在海上,其实却是悬停半空,绝不会触碰到莲朵。远处岛屿山巅之上再无光芒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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