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回事儿。”
守船客这会儿是真见识了,盛名之下的瞻部洲剑子,果真不是好惹的。他甚至感觉,只要姜末航愿意,便能瞬间入合道再入炼虚。
见这白衣青年面色冷漠,守船客忙道:“剑子留手,我不知道那个年轻人与您有关。在下祖上与与煮面潭一位老祖私交甚好,我这合道境界都是借着那位前辈书段才来的。他们只让我看着那个年轻剑修的行迹,小事儿而已,我就答应了。”
姜末航一把将其甩到墙壁,整个渡船又是猛然一震。这位剑子忽然笑了起来,瞬身到守船客身旁将其扶起来,轻声道:“前辈可千万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看你,接活儿前都不打听打听惹得是谁,煮面潭的惨状你知道吧?我师弟干的啊!当然也少不了我在一旁助阵。”
守船客脸皮抽搐,不住的点头。谁知那白衣男子神色再变,挥手就是一巴掌,将守船客拍去另一边墙壁,渡船又是一震。
轻描淡写的一巴掌,夹杂着一洲剑子的骇人剑意,丝毫不伤脸皮,可皮下的肉却被剑意搅成稀碎。
这位剑子变起脸来丝毫不输女子,此刻冷声发问:“你不信?”
守船客急忙摇头,脸上剧痛难忍,却不敢露出来一点点痛苦模样。
姜末航又变笑脸,从怀里取出一颗药丸,走上前掰开那中年守船客的嘴就塞进去,然后笑着说道:“哎呀!真是抱歉,我这几天也不晓得咋回事儿,手老是不听使唤。”
守船客苦笑道:“请剑子给个机会,我绝不会再给煮面潭送半点儿消息了。”
姜末航笑道:“再?意思是已经送过喽?”
一粒药丸下肚,脸倒是不疼了,可眼前变脸如翻书的年轻人,比脸疼折磨人多了。
姜末航将守船客扶起,搀着那浑身颤抖不停的中年人去往一张座椅,后者颤颤巍巍落座,却是不敢坐实。
守船客苦笑道:“剑子大人究竟要如何?”
白衣青年十分贴心,倒了一碗茶水递给守船客,笑着说道:“也没啥,就是我师弟回乡之后肯定会有个自家山头儿,既然你干这生意,那我们花钱从你这儿买消息自然也行喽?”
守船客面露为难之色,姜末航脸色再变,吓得那位合道境界的守船客猛然站立起来。只听姜末航淡淡道:“两条大渎中间的那块儿,有个叫做迟山的地方,那座山头儿当家做主的,姓卢,前辈可知道?”
中年男子猛然变了脸色,颤抖着嘴唇出声:“姜末航!祸不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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