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感觉,妹夫一边问着做法,一边说让他的妈妈做一些小姑子吃,我在心里想着,小姑子当真是有一个好婆婆,这真的是她的福气,而且,她怀孕了竟然没事人一样,并且还想吃肉,可是,我当初怀孕的时候,只喝得下一点米汤水,所以,我淡淡地说了做法,就起身洗碗去了,她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晓得。
我还记得当时老公他们卖在食品厂的一些金针菇的账没有接,最后,都变成了马蹄罐头抵了大家的数,我们把那些罐头全部地送到大哥他们的批发部,跟他们说好了,只收成本价格,而且,我们看到这么大的房子都空着,于是决定养鸡,小鸡捉回来了,刚刚碰到了冷空气,一下子冻死了一半,成活下来的鸡特别吃粮食,把我们家里的粮食都吃空了,没有办法,只有跟大哥商量,把他们放在楼上的粮食等先喂了鸡再说,等我们的小麦收了,就好了。
供应米吃得差不多了,现在等于是我们一家养着两家人了,公婆的粮食归我们管,大哥大嫂总是有一个人住在我们的家里,而且,现在的政策是国家不再供应便宜的供应米了,我上楼看了一看,装在蛇皮袋子的大米还有两袋,可是,靠近地板的那一小半都变了色了,我不禁有一些生气,本来,去年我和老公拉供应米的时候,我娘家的大哥大嫂就建议我们把米放在熟悉的米店子里,只拉两个月的口粮回家,可是,我把这事说给公婆听了,他们是一百个不乐意,要知道,我们买的供应米是吃一年的,家里又没有一个坛坛罐罐可以装一下,都就那么放在那儿,不发霉才怪了,我其实晓得他们是怕我贴了娘家,可是,我的娘家人是什么脾气他们不晓得,我的娘家田地宽得很,一年收入比婆家不会差,再说了,我来了年不长,月不久的,我就是想贴,他们也不会要的。
要我出钱养着别人,我是有一些怨气,可是,我还是忍了,最要命的是,公公背着药水桶帮着大哥的家里打着药水,这让我想起了去年的事情,作为小儿子药水中了毒了,他也没有打过一天的药水,现在,在大儿子的家里,他倒是越活越年轻了,其实,像他的这个年纪打药水的人不在少数,明明大哥该回来打药水的,偏偏地是大嫂回来了,这样,大嫂他们是生意做了,田也种了,开支是我们出了,他们的粮食虽然是我们的小鸡吃了,可是,我们是称了斤两的,到时候要兑现的。
半年过去了,大哥大嫂决定回来了,跟我们说得是生意亏了,马蹄罐头全部扔掉了,我在想着,你们的东西反正是扔了,那么,我拣几袋子五香粉回来炒菜吃吧,要是把这扔了,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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