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空间重构算法……”他在本子上画着完全无关的几何图形,嘴里吐出一串串真实的专业术语,但组合起来毫无具体信息。
三十分钟后,艾米莉亚看着自己记满陌生术语的笔记本,表情既困惑又钦佩,同时心里捏了一把汗。
她确实没听懂,但是要是表示没听懂,很容易被公众认为自己不专业,智商低,科学素养差,因为张老师已经多次表扬她聪明,听懂了他的话,所以她绝对不能露馅。
她原本准备的十个尖锐问题,现在张林构建的术语迷宫中彻底迷失了方向。
采访结束时,艾米莉亚握手道:“张老师,您给了我全新的思考角度,系统医学确实需要新的语言来描述。”
张林谦虚地点头:“科学本就是不断创造新语言,以描述新现实的过程,感谢您的深度思考,你的科学素养让我惊叹,说实话,要听懂我们的理论需要极强的科学素养,否则极容易造成误解。”
这是张林在给后面的采访者打标签,你要是乱解读,不按照我预设的意思来,你就是科学素养差,完全没理解我说的话。
监控室里,通过摄像头观看全程的杨平、唐顺和宋子墨相视而笑。
这家伙“装逼”还是有天赋的。
“看到了吗?”唐顺指着屏幕,“这小子应付得有模有样。”
宋子墨佩服地说,“他还成功让记者觉得,没听懂是因为自己知识储备不够,而不是他什么也没说清楚。”
杨平喝了口茶:“天赋。”
第三天,下午两点,同样在会议室。
这次是BBC纪录片团队,带着摄像机、灯光和录音设备,阵仗更大。他们要制作一集关于“医学未来”的特辑,杨平的获奖是核心篇章。
导演大卫是个经验丰富的科学纪录片制作人,擅长用温和的问题引出戏剧性冲突。他开场先问了几个关于理论起源的软问题,张林应对自如,这些故事他听过很多遍,对于张老师来说,这不算什么。
然后,大卫话锋一转:“杨平教授第二次获得诺贝尔奖,却拒绝前往领奖,这在科学界极为罕见。有评论认为,这可能是对欧洲合作中心报告不良反应的消极回应,或是团队内部出现了分歧,您能透露真实原因吗?”
问题狠辣,直接指向最敏感的猜测。
张林没有立即回答。他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他已经想好了策略。
“大卫先生,您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杨教授经常说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