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着老虎面具的主办方说:“真正该为这关做出牺牲的是你,老虎先生。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觉得?”斯塔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别想让我把胳膊伸出去,我绝对不会那么干的。”
本来剧情当中是没有斯塔克被追杀的戏份的,因此他也没有台词,并且他也没有什么扮演意识。不过,恰好他是所有关卡设计者当中唯一一个纯天然无污染的大资本家。他根本就不用费心扮演,本色出演便已是登峰造极。
“我干嘛要为了你们这帮人牺牲?”斯塔克不无嘲讽地说,“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你们刚刚还想杀了我来着……”
“那你怎么不说我们为什么想杀了你?”托尔真受不了他的无耻了,“你搞这种残忍的事情,还把我们都绑架到这里来陪你们玩游戏,难道你不该杀吗?”
“能亲身体验我设计的机关,是你们的荣幸。”斯塔克的声音回荡在天井里,“而且就算你们要报仇,也不能把这一切都怪在我头上。况且你们既然已经知道我和你们是两路人,怎么会指望我为你们牺牲?”
“这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阿纳托利的语调依旧很沉稳,“是把你从一条失败的丧家之犬的形象中拯救出来的唯一机会。”
“你说什么?谁是丧家之犬?!”斯塔克立刻提高了声调,“明明是你们被我设计的机关弄得狼狈不堪!”
“恐怕你大错特错,老虎先生。”阿纳托利沉声说,“从我一路上的经历来看,你所设计的机关是完全失败的。你通过它们所体现出来的只有肤浅和庸俗,连恶毒都不够深刻。”
阿纳托利说话时有种魔力。他总是通过语调的起伏,和一些词汇的重音,让人更容易理解他在说什么,也会专注于他所说的话,甚至无法过滤掉自己不想听的部分。这可以说是一种天赋,但也与他丰富的从业经验有关。
语言是与人沟通的媒介,语言表达能力就代表着一个人的沟通能力。表达自己是简单的,而如何让别人倾听自己却很困难。这只能通过改变语言表达的方式来实现,而阿纳托利已经钻研出一套独属于他的方法,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忽视他的话。
“你以为使用激将法就能让我束手就擒吗?”斯塔克不屑的声音传来,“我才不会听你的胡说八道呢。”
“我并没有在使用激将法,”阿纳托利说,“我只是在如实地点评。听了我的解释之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难看出,前面的许多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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