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你独立一人设计。有人提出了些点子,有人为你提供了思路。但是,他们提出的概念大多很抽象,比如告诉你一些博弈理论,或是心理学现象,而你以此设计出机关来实现他们的恶意。”
“比如,你们认为可以在门里埋上陷阱,让那些不谨慎观察的人付出代价,于是你就做了个触发装置,让门里面的机关射出钢针。有人觉得,以先后顺序来产生是否要献血的心理博弈也很有趣,于是你就做了个天平来传达关卡的内容和目的。”
“诚然,这确实不能全都怪你,因为除了你之外,还有许多人提供了想法。若一切都很庸俗,你似乎并不承担全部责任。但是,仅就你完成的部分来说,也是相当肤浅的。”
“你在关卡里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篇命题作文,而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作文都是命题的,自然也有好坏之分。那种自己写不好就抱怨命题面太窄,或是题目不合你心意的人,本质上还是不够有才华。”
“大胆点说,这个世界上一切创作都是命题创作,只不过有些人是由别人来命题,有些人是自己给自己命题。一个好的创作者在产生想法的时候,便已经给自己设立了框架。他对于主旨内容的克制,恰恰是成就好作品的关键。舞者身上的镣铐本身就是艺术性的一部分,对于有才华和天赋的创作者来说,这不是枷锁,而是燃料。”
“虽然我和你素未谋面,可仅从你的作品中我就能看出,你是认为俗世法律和道德是你的枷锁,是阻拦你完成更伟大的事业,也让你的才华无法被更多人所知的阻碍。可我认为,恰恰是这些限制救了你,这遮掩了你的肤浅和无能。如果镣铐是你身上仅剩的东西,那你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地披着它,而不是一定要脱个精光,让所有观众看到你因欲望而丑陋臃肿的身材。那不是艺术,而更像是他们轻信的报应。”
“欲望正是我要说的关键之处。你是一个从未战胜过自己的欲望的人。你此刻渴求什么,你就设计什么。不需要哲学思考,不需要艺术性,你只要最简短和直白的刺激,只遵循最原始的欲望被满足所带来的快感。”
“天平的房间也好,钢针的房间也好,或是后来的笼子和圆环机关。所有你设计的东西,都被摆放在正中央,最醒目的地方,甚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就像是在说‘快来看我,你也只能看我’。”
“当你把自己放得无限大,其他东西就都变得非常小。不论是哲学思考还是艺术表达,都在你无尽放大的自我表现中,被毁于一旦了。”
“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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