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儿瞟了刘平一眼,见他手足无措,又道:“难道相公在相国之前虽是亲随,却如家奴一般?若是如此,不如离开相国大人,另觅明主。夫君相貌非凡,才华横溢,岂可明珠投暗。吕大人对夫君青眼有加,不如去投靠吕大人,或许更有出头之日。”
刘平犹豫道:“相国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忍背他而去。”
英儿道:“吕大人将妾身许了夫君,可见也是对夫君器重,不如就此去见吕大人,想那吕大人位高权重,见多识广,有他相助,或许可有妙计,我俩便可天长地久。”
刘平只好应允,别了英儿,也不回相府,径自就来拜见吕伟。
吕伟见刘平来访,心中暗喜,拖住手嘘寒问暖,一点也不见外。问起和英儿两人情况,刘平不禁长叹一声,扭捏道:“今日来拜见大人,就为此时。”
吕伟惊讶道:“你俩天作之合,新婚燕尔,有何为难之事?”
刘平将相国见疑,两人事非长久之事一一告知。吕伟沉吟片刻,道:“本是一桩好事,奈何相国竟不能相容,倒是使贤弟为难了。为兄有一计,可保贤弟夫妻恩爱长久,只是不知贤弟肯不肯做。”
刘平闻言大喜,心想英儿果然聪明,吕大人足智多谋,古道热肠,如能与英儿长相厮守,粉身碎骨不难报吕大人知遇之恩。
当下吕伟附到刘平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细说一通。刘平大吃一惊,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怎可陷相国大人于不义,叛国大罪相国大人如何能承担得起?”
吕伟笑道:“如今梁国王室衰微,细说起来各个郡王哪个不是叛国?有哪个又能真正听命于梁王?我与相国大人政见不同,只是想让相国回到东河郡,不要再蹚梁国这趟浑水,自然皆大欢喜。相国大人在梁国也是徒劳而已,不如早日回东河,守住自己一亩三分地,岂不更好?贤弟难道真以为相国大人能够回天不成?相国大人回了东河,谁也奈何不了他,自可平安无事,贤弟便找个借口留在郫都。若贤弟愿意,可跟随为兄左右,若不愿意,为兄自当把贤弟推荐给太后,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之后之事全凭贤弟本事,也不枉了英儿一片美意。”
刘平犹豫道:“叛国大罪,恐怕相国大人也不易脱身,这可如何是好?”
吕伟道:“相国大人一听到东河郡的动静,必然立马先回东河,如何还会留在郫都?据为兄所知,相国大人忠义仁厚,谁会相信相国大人叛国?到时此事便不了了之。”
刘平仍然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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