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威。”
郭不疑道:“兵者,国之大事,岂能轻言用兵。如今梁国国库空虚,兵弱将寡,不知吕大夫有何妙计,可以轻言用兵?”
吕伟皮笑肉不笑:“不是有相国您吗?东河郡坐拥两郡之地,富甲梁国,拥有精兵过万,水师更是无敌。难道相国不愿为国君分忧?”
“你……”郭不疑一时气塞,暗忖这吕伟果然奸猾,想利用我东河郡,我又怎能让他如意。道:“我东河郡虽有两郡之地,又岂能是绥山五郡之敌?”
吕伟道:“只要相国出兵,梁王可诏令其余各郡,共伐绥山。”
梁国国君如果可以号令各郡,也不会是如今的梁国。众大夫议论纷纷,不明白吕伟有何底气,可以出此计策。
太后见群臣议论纷纷,在珠帘后开口道:“准吕爱卿所议,着相国郭爱卿拟诏,命绥山郡王退还西河、芦山两郡,出兵之事容后再议。退朝。”
郭不疑回到相府,郁郁寡欢,又遍寻刘平不得,心中更是烦躁。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刘平最近行为古怪,他早有察觉,只道他经不起国都繁华奢靡诱惑,偷偷出去寻欢作乐去了。郭不疑心中不快,吩咐下人见到刘平,立马命他来见。
刘平趁相国上朝,溜出去正在温柔乡中不能自拔,与英儿温存了一晚,第二天凌晨才回到相府,听闻相国召见,心中忐忑不安,只好硬着头皮来见郭不疑。
郭不疑一见到刘平,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这奴才,才到都城不久,就经不住奢华诱惑,也不知你时常外出,做的什么勾当?”
刘平心中不服,却不敢透露英儿之事,只好唯唯诺诺,任凭郭不疑训斥。郭不疑训斥了一会儿,也觉得心里舒爽一些,也不疑有它,又嘱咐其今后小心之类的话,挥手让刘平退下。
刘平一连几日不敢去见英儿,实在忍不住思念之情,找了个空子又来见英儿。两人云雨一番之后,刘平便欲起身回相国府。英儿缠住不放,道:“夫君几日不来,好不容易才又相聚,为何却匆匆又要离贱妾而去?”
刘平叹道:“相国大人已起疑心,今后恐怕不能常来了。”
英儿一听,嘤嘤垂泪道:“蒙夫君不弃,我俩情投意合,两厢恩爱,妾身早以夫君为托付终身之人。如今偷偷摸摸,不明不白,岂是长久之计?不如禀明相国大人,和盘托出,相国大人怜悯,也不会反对夫君娶了贱妾,岂不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见刘平犹豫不决,沉吟不语,更是伤心落泪,一时间梨花带雨,让人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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