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清没料到卫霁朗如此坦然地跟她道歉,一时也睖睁。
叶染心叹,走上前来低低道:“夏姐,若儿看着你呢!不要吓着她!”
夏若清一颤,本能回头望了眼门边的孩子,若儿正一脸懵懂害怕,动也不动地扒着门框。
叶染见她迟疑了,便微微用力伸手挽住她:“回屋里休息吧,你晚饭时不是答应若儿讲《神笔马良》的故事吗?孩子等着呢!”
夏若清望着她,眼神辗转难辨。默了须臾,她还是随着叶染的步伐回到厅内。
夏母见女儿一时竟然缓和下来,不由颓然地掩住眼角的泪,轻吁口气。
卫母走过去,拍拍对方:“是我儿子错了,老姐姐你不要难过!我跟你道歉!”
“唉!怎么能是阿朗的错!”夏母歉疚万分,满眼酸楚无助,依稀仍有水光滚在眼眶,哽咽着,“是我们本就不该来!”
卫母也不知该如何劝解,惟同情叹息。
一番风波,到底暂息。
就寝时分。
叶染窝在卫霁朗怀里,再三思虑,才鼓足勇气将与夏若清的谈话一五一十如实叙述一遍。
待说到关键一段时,叶染的声音越发颤得厉害:“她还很直接地告诉我——她自己也不知道若儿父亲是谁!然后,然后——”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旋着夏若清谈话时漠然而平淡的表情,还有那些过往的只言片语里透漏出的冷酷残忍、不寒而栗。
卫霁朗眸色阴翳暗许,墨云流滚。他的眉尖随着她低柔的声音而渐渐蹙如山脊,裹着她的手臂也一寸寸收紧,口中如嚼青艾,惟有抵着齿关才能挨住那份苦辛。
“她特别冷静地讲述了一遍曾经------遭遇过的可怕经历,甚至详细到那些人如何用香烟烫她、皮鞭抽------”
“别说了,染儿!”
叶染倏地顿住——
一时房内寂然,隐杳似空山暮色、人踪俱灭。
二人静默地对视良久。
凝着卫霁朗苍白脸庞上脆弱的神情,叶染缓缓抬手轻抚他沁凉的肌肤,心疼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原来他对那段过往也是一知半解、难究底里的,更不曾有机会真正了解过那场意外最可怕的部分!
也许这许多年来,她可能是第一个直面当事人陈述的人!
叶染心底一股乱流,烧灼肆意,似火烧,似冰寒,说不清道不明,游走全身,翻搅窒息。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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