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意识到动作,手忙脚乱地要去搀扶对方。
但是夏若清用力推开了她欲搀扶的手,眸色哀切,却又韧丝盘草般坚定:”我知道我今天这个要求肯定很过分,但是为了若儿,我不得不请求你!我只希望阿朗永远都是若儿的爸爸,除了他任何男人我都无法信任!”
叶染一时拉不起夏若清,实情未曾面对过如此窘迫的场面,她手足无措道:“你别这样!有什么话你快站起来说!我受不起!------”
不想,夏若清直接便扑上去抓住她的衣摆,眼泪已似索索秋雨般,纵流横肆,苦苦哀求:“我知道你们要结婚了,可是我想认回若儿,让她接受我,所以能不能你离开一阵,将阿朗让给我几天,我不会贪心要很久,只想这几日能体会一下一家三口的感受!你跟他会有长长一辈子的,就可怜可怜我,给我几天,就算是假的,也会是我余生里美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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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会提出如此荒唐无稽的要求!卫霁朗艰涩地摇头,一脸萧然,幽篁索落的无奈。
叶染叹息,当时她心里那万般滋味真是不可言说!
“对不起,染儿!”男人顿了顷刻,幽幽道。
“你真烦!怎么又道歉!跟你有关系吗?就知道往自己身上扯!”听出他情绪里的低落黯然,叶染回身就往他唇上啜一口,还故意不客气地咬了一记。
卫霁朗也不在意疼,顺势用力吮住她盈润娇美的唇瓣,掩去满心复杂难辨。
一时都顾不上正谈论的话端,惟沉沦到彼此的热烈里。
二人缱绻片刻,微喘着凝视彼此,都忍不住扬起唇角。
卫霁朗垂首与她的额头相贴,籍着她似水的温存与坚定的勇敢赋予自己一份自赎的力量。
他们都不愿再去回想关于那位故人的一切,那些过往也许真的是他们人生的修行,谁也逃不脱,迟早要面对,却也终究会过去,恰似再狂的风、再烈的雨,到底亦有解晴的一日------
“倒是纪默那家伙现在就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间谍卫星啊,有什么动静她都第一时间跟你汇报!”叶染蓦地娇娇嘟囔。
“我甚至想将你装在口袋里随时带着呢!何况隔了这么远,总要有人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的情况!”男人含着她皙白的耳廓,眷恋道。
他如今只恨不能搬付梯子攀了高枝去割了月亮、采了星光来博爱人一笑,怎么能再因自己的一时疏忽而令她受伤,那般锥心的后果一次教训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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