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回避了夏若清被那帮畜生欺辱侵犯时的残酷细节,不敢想,不敢问,只用沉默的时光来掩盖往昔,粉饰太平。
而在卫霁朗淡泊自持、清傲无邪的青春里,却有一个人曾因为他的不作为,和对他的执念而深陷泥沼、失去璀然光华的人生,这教他如何不歉疚锥心、自责刺骨?莫怪他会那么决绝地放弃自己清华正艾的宝贵未来,回到深山孤岛的故乡来以求自赎。
顿了一阵,她打破沉寂,轻轻道:“别责备自己了!我们其实都没有能力为别人的人生做保证!你觉得是你没有去劝解她,让她能及时醒悟避免暴行,可是如果当年你就是尽了你的本分去劝导她,对你充满执念的她还是一意孤行呢?“
”那些假设早埋在时光里无法兑现!请不要再用别人的罪过来惩罚自己!但是既然你说过这些可能就是我们的修行,那么不要怕,我来陪你一起将这场修行走完!不管风雨交加还是蹒跚难行,即便鞋走烂了、脚走破了,我们也一起走下去,终有一日,会结束!”
她一寸寸抚过他的眉眼,眸似澄空星月,清雅的声音一字一句,绕耳委婉,坚定又顽强,固执地想替他拂落那些往事风尘里的艰难无助。
男人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薄唇紧闭,眸底水光轻晃,深浓无边,胸口似一阵疾风狂走,将所有淤积的痛苦、无力与彷徨都一扫而空。
他蓦地扣住她的小手,凑在唇边辗转轻吮——
这般柔细无骨的小手却在给他坚定、无畏的力量,他此生何幸,得她所爱!
默了须臾,他才暗哑着声音缓缓道:“当时她的话吓着你了吧?”
叶染霎时鼻酸,藏不住心底无限伤楚与悲悯,摇摇头低低道:“我也没想到她会对我这么个认识才一天的人说出那番话来!会那么活生生将自己痛苦的过往撕开给我看,血淋淋的,不留余地!”
卫霁朗闭上墨眸,心疼地紧紧拥着她,无法成言。
片刻。
“后来她为什么跪下来?她提了什么要求?”卫霁朗睁开眼沉沉问道。
叶染苦笑:“后来我大概也明白她的意图了,”她水色浮潜的眸光里轻愁丝缕,“她居然求我离开一阵,将你让给她几天,跟若儿一起,让你们过几天一家三口的日子!”
她无奈地再次回想起那一幕——
当叙完那些可怕的往事后,叶染还来不及反应,夏若清便霍地立起来,推开椅子,猝不及防间“啪嗒”一下跪在了地板上。
彼时叶染瞬间黯掉,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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