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所有,都充耳不闻。
萧彧看了身侧荷菱一眼,荷菱有些犹豫不决,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却还是低垂着微红的眉眼,慢慢走上去,从乔弥怀中将杳杳接了过来。
近卫牵来两匹马横亘在两人中间,萧彧伸手拍拍马背,向乔弥挑眉示意,乔弥看他一眼,上前牵住了缰绳,一跃而上,马匹轻鸣一声,随他脚下动作,旋即往前疾驰而去。
萧彧将手炉递给身旁近卫,跨上马背,双腿一夹其腹,自然跟了上去。
天光将明,晨曦微薄,初春时节最冷,积雪却已渐渐在融了。
萧彧何等身子骨,这样寒风中疾驰一阵,脸色旋即就发青,闷声开咳,摇摇欲坠,翻身就要落下马去,乔弥微一回头,立即旋身下马,径直一把将他捞了起来,落地稳住。
萧彧一阵疾咳,良久身躯方能挺直,望向前方,嘶哑声道:“你看。”
乔弥目光随他看去,方见远方巍峨古都,沉重庄严,而他们脚下,一片蜿蜒起伏的山脉,遥遥望着那座旧城,不知相守了多少岁月,才将曾经的凤字大旗,守成了如今的萧字。
“我若是你,也不会再想回到这处伤心地。”萧彧道:“只是曾经答应过你的事,须得你看着完成,才算了了。”
乔弥脸色苍白,几绺发丝凌乱,他不知在想什么,眼神空洞而麻木,望着远方那沉重的古城门,嘴唇蠕动,低低溢出零碎的几个字:“不重要了……”
萧彧淡道:“她呢?她也觉得不重要?”
乔弥忽然有些不确定,这个历经风云,几朝更迭的皇朝古都,在她心中,究竟占有多大的分量?他心中有丝苦涩,极其可悲的轻道:“我不知道。”
萧彧拢了拢袖子,望着远方矗立的城池,嗓音清淡地驳回他:“你知道,她不会这么想。”
乔弥眼睫颤了颤,这真是一件极其可悲的事,他心中长久以来一直都隐隐清楚着一件事,却始终有些不愿去承认面对,然而不曾想临到终了,她却到底还是用行动给了他一记耳光,将他彻底扇了个清醒。
忽然觉得很累,不愿再去理会,他苍声道:“二哥,我要带她走。”
萧彧沉默一瞬,“你当真要这么做?”
乔弥眼中布满血丝,他低垂着眸,面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憔悴,确定么?他也在这样问自己,答案却是否。
他抬起手来遮住了眼,静寂了好一会儿,俄顷嗓音无比沙哑地喃道:“在她心中,我从来没有她的子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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