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也比不上她的国……”
尾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在山顶凄冷的风间破碎,他心中响起可悲的质问,阿瑶,你到底将我放在什么位置?
他这一生或许只做过一件错事,就是自以为可以带她走,自以为她也可以不顾一切,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可惜最后得到的,终究还是他一个人的肝胆俱裂。
萧彧抬手放上他的肩,用力按了按,淡道:“你错了。”
国家固然重要,可你对她而言,却也等同性命。
他轻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南莫攻不下,你将会如何?”
他会如何?乔弥木然地想到,自然会同那北祁十万将士一样,同他萧彧一般,届时或沦为阶下之囚,或蒙受奇耻大辱,或在这异国他乡,终结此生。
可这又如何?
即使拼了这一生,一路都走到了这里,他又有几时退过?
“可她不愿见你死。”萧彧见他神情,将手从他肩上放下:“所以,她为我们打开了城门。”
乔弥浑身一震,骤然看向萧彧。
萧彧道:“不敢相信?”他唇角极浅的勾起,吸了一口山顶清冷的风,望向远方古都,淡道:“我也不敢相信,可那城门,却确实被人提前动了手脚。”
他派去的人早已被言喻之识破,不可能再做出这些动作,而剩下的,便只有一人。
萧彧转身看向乔弥,神情如旧清冷,同往常一般对他人不甚上心,只单单道出他所知的实情而已。
“身为一国公主,她也算是忠节了一生,最后却为你叛了国,弟妹从没有弃你,却也同样不能再心安理得,她是公主,有她与生俱来的责任与使命,殉国,是她给自己留下的唯一退路。”
乔弥身子踉跄了一下,如遭雷击,长时间不眠不休,使得他早已不堪重负,头开始炸裂般的疼,他躬下身使劲按了按,却发现无论再疼,他的眼睛也干涩的掉不出泪来。
萧彧伸手想去扶他,手堪堪碰到他胳膊,却顿了顿,重新又收了回去。
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个结果他早已预料,可这个结束的过程,却让他不可避免的生出一丝动容。
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决定了一个人今后走的路,他们每个人所背负的东西都太不相同了,萧彧无法弃了北祁相助乔弥,也正如凤罄瑶无法舍的了南莫。
人经大悲,只能靠自己冷静,乔弥再次抬起脸时,萧彧突见他一双眸子殷红如血,他心头一跳,险些要喊快传军医,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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