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野猪到下的时候,发出山崩一样的巨响。猪旁的传来两声呼喊。不过一个是按置不住的诧异,一个是生命危在旦夕中处境略有些许改善的欣喜。
草原上最后一只野猪被拉摸尔杀死了。梭枪从野猪的一侧颈部插入,从另一侧透出,枪尖一侧的伤口处汩汩的流着鲜红的血。身体微微的痉挛,粗大的鼻腔喷出一股股的气,只是越来越弱。这种危险的动物从这一刻起在草原上成为了一个遥远的传说。而拉摸尔为此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左侧肩部被野猪的利爪撕伤,几乎能见到白白的骨头。拉摸尔的左侧胳膊已经完全不能动,而且鲜血正在涌出自己的身体,气力也随着鲜血的流出一点点的消失。
拉摸尔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比单独面对野猪更加危险。
拉摸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紧紧的盯着三米外那个骑着马的人。一身粗布衣服,戴着一顶羊皮帽子。身材虽不魁梧,但是眼神里透着一丝彪悍。高高的鼻子,一头漂亮的金色头发证明了他是一个不列颠人。左手紧紧的扯着马的鬃毛,右手握着一只剑,剑身长一尺,宽三寸,锈迹斑斑。剑锷是由两个薄薄的铁片包起来的,剑柄则是一块结实的金丝楠木。只是时间长了,金丝楠木已经看不见原有的颜色,变的有点乌黑发亮了。
这就是不列颠人,他为什么要袭击自己?拉摸尔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了。在他和野猪缠斗的时候,不列颠斥候就在一旁向自己发起进攻。很显然,那个不列颠斥候现在发现了拉摸尔的强悍,而且这个强悍的人身受重伤。不列颠人已经蠢蠢欲动了。拉摸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手心中全是冷汗。左肩的伤口已经由麻木变为疼痛,剧烈的疼痛使得左臂的肌肉一阵一阵的痉挛,抽搐。拉摸尔意识到背后的弓已经不能再用了,毕竟他没有办法只用一只右手拉弓。即使自己是一个怎么形容都不过分的射手,部落里有史以来最好的射手。
提马,跳跃。不列颠斥候已经越过了野猪的尸体,马蹄已踩向拉摸尔。拉摸尔在马刚刚跃起的瞬间向野猪的尸体旁滚了过去。这一下在拉摸尔没有受伤的时候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现在随着血液不断的流失,力气也差了很多,而且身体的灵敏程度也降低了很多。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拉摸尔被马蹄落下的劲风吹的眼睛生疼,眼前尘土飞扬。无可奈何之下,拉摸尔只有紧闭双眼。躲过刚才一击凭借的是拉摸尔多年狩猎的经验,凭借着本身野兽一般的本能。但瞬间的失去视力,已经让拉摸尔失去了最后一点可以凭借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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