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简单的问过情况后就默不做声,阴沉着脸走在前面。勃尔塔与撒拉乖乖的跟在后面。刚刚的两个魔鬼在林伯的面前变成了两只温柔乖巧的小绵羊。只有羊皮袍子兴高采烈的蹲在勃尔塔的肩上,四处张望。
勃尔塔骑在马上跟着林伯,慢慢的走,心中却似浪潮澎湃,又象是有无数的小鼓在敲。这个糟老头子想要干什么呢?按照以前的脾气,这回惹祸不小。会受到什么惩戒?勃尔塔的心猛的一跳,回头看看撒拉,嘿嘿,这小子还在强自镇静,但是面色变的那叫一个难看。看这样子并不比自己好到哪去。也不知道那队人马是干什么的,林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他这两天都干什么去了呢?勃尔塔的脑袋里全是问号,几乎忘记了即将面对的惩戒。
羊皮袍子爬在勃尔塔的肩上,小脑袋不住的四处张望。一会看着林伯的背影发呆,一会又回头看了看撒拉,要不就是四下看犹犹豫豫的追赶上来的人群。心中算计者要是这些人不知死活的冲上来的话林伯会怎么做,是不是会在一番打斗之后忘记勃尔塔和撒拉犯下的错误呢?即使不忘记也好,惩罚的轻一些就好了。
撒拉坐在勃尔塔的后面,只能看见林伯的一丝衣角。撒拉这时心无旁骛,只是在心中坚定的想着——如果林伯惩罚的话,那所有的惩罚都让我一个人来背,我一个人就好了……
路并不长,很快林伯一行三人很快来到大队人马前半箭地。
全队轻骑兵停马伫立。中军黑旗一摆,骑兵安静整齐的向两侧分开,整个动作象是一个人似的,没有半分拖沓。无论人,马均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倏倏的雨点落下的声音和马蹄踏在泥水里的挞挞声。
勃尔塔心中暗自喝彩,好一队兵马。
羊皮袍子在勃尔塔的肩上贼溜溜的看着这队人马,靠,送葬的吗?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刚从坟中爬出来的,看他们那死样子,都不象是活人,长的跟僵尸一样,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脸,好象我们欠了多少钱似的。要帐的?还是才死了娘!羊皮袍子轻轻的撇了撇嘴角。心里虽然是这么想,却慢慢的弓起腰,小眼睛警惕的望着前面的这群满含杀气的轻骑兵。
“臣林是之请见王驾!”林伯停住马,说道。
“王驾?难道是可汗?!”勃尔塔吃了一惊。难怪,这样的骑兵也只能是可汗帐下的精锐轻骑了。百闻不如一见,的确是天下精兵!
“过来吧,不必多礼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林伯一边驱马缓行,一边悄悄的做了一个手势,勃尔塔和撒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