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撒拉,依旧是那么镇定。这傻小子,居然还是这么镇定,想什么呢?!唉,林伯说男人就应该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麋鹿兴于眼前而不动。老子也不动,到底看看林伯这个老家伙会不会拉我和撒拉一把。要是不,看以后谁给你种田。
勃尔塔心中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找些算不上理由的理由宽慰自己,一边看着。
“明日选拔骑士,正当我蒙古用人之际,还请可汗三思。”
“恩……”可汗抬眼看了看林伯,见林伯没有继续反对,沉吟半晌,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剥夺二人成为骑士资格,送黑房七天。”
可汗说完后一勒马,转头走了。麾下轻骑留下一小队押解勃尔塔与撒拉。哦,当然还有羊皮袍子去黑房。
林伯把羊皮袍子扔到勃尔塔的肩上,回头看了勃尔塔和撒拉一眼,长叹一声,也上马随可汗离去。
“诶,撒拉,你说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勃尔塔,还是省点力气的好。不知道要在这里几天呢。没有吃的好说,但没有水,我们挺不了多久的。还有,把手捂在鼻子上,只用鼻子呼吸,这样能节省一点水。没有水,你挺不过三天的。”
撒拉翻了一个身,继续闭上眼睛,不在理睬勃尔塔了。
“是吗?干嘛这么严肃啊,这里闷的要死,不说话的话我没有被渴死会先闷死的。”
“喂,现在就装死?撒拉,说话啊……”
勃尔塔见撒拉不理睬自己,转过身,看着仰面躺着的羊皮袍子,用手呵了一下羊皮袍子的氧处,见羊皮袍子连眼睛都不睁,叹了一口气。
“说不得,到最后要杀了你充饥解渴呢。”
羊皮袍子听见这话,微微睁开眼睛,瞄了勃尔塔一眼,打了一个哈气,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了。仿佛对勃尔塔的威胁不屑一顾。
“靠,连你都不理我?”勃尔塔把手放在脑袋下,抬起头看着高高的那个天窗发起呆来。
低矮的帐篷,林伯在里显得很不协调。毕竟这个帐篷对他的身材来说太矮小了。
“林祭祀,要不我给那俩孩子做点吃的,您带进去?”妇人忐忑不安的询问。
“放心吧嫂子,不会有事情的。孩子现在血气方刚,这样也算是一种锻炼了。”
“那要关几天啊?”
“应该是七天。”
妇人不做声了,只是抬手拭了拭眼角。
林伯慢步走出帐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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