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三月，树叶已经开始掉落了，你可知为什么？”
“属下不知。”
“宛城应有一劫，三月叶落只是应了卦像罢了。不出十日，宛城的劫数就到了，我老了，先王代我不薄，这把老骨头在此应了国难也是应该，但家人始终难免挂怀。”
曹仲谰还是不懂，但见柱国面色凄凉，却也不敢多问，垂首诺诺。
“仲谰啊，这二十三年来对你对我都是偏得的，你知道吗？”柱国身上隐约的霸气烟消云散，此时的柱国才更像一个垂暮的老人。
“仲谰知道。当日本应为林将军战死长街，以死报答世子知遇之恩，这二十三年仲谰苟活。”
“你可知何人破波斯大军？”
“慕容勃将军。”曹仲谰不明柱国何意。勃尔塔来到轩辕当夜就率领三千轻骑赶赴龙翔山，除了当日宴会上褚将知道勃尔塔是林是之弟子之外，余人并不了解。曹仲谰虽为游击，但官职太低，而且奉命守城，所以并不知情。
“慕容勃即是林是之嫡传弟子。”柱国不理曹仲谰惊诧，继续说到：“这孩子杀敌破阵，颇有是之当年风采，只是观其眉目，杀戮太重，有伤天和。想必摄政王已把无功给了这孩子。无功刀号称天下第一凶器，虽无声无色，但天下利器以之为首，刀身由出炉之后自然携带一股戾气。以当年先王的道行才能收放自如，用其利而避其害。就是是之也无法完全克制无功刀。怕是更加其杀戮。唉……其间真真假假，是是非非你也不用多想，今夜你送菊香来之后持我令苻，前去见慕容勃。今后你便跟随慕容勃南征北战，对慕容勃有如对我，不可贰心。”
曹仲谰见柱国言语间象是在交代后事，更不敢搭话，只是垂首下立，默默的听着。
“老了，不知不觉话就多了起来。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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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柱国背手站在庭院当中，微风拂面，又一片树叶落下。道是世间美女如英雄，不使人间见白头，说不尽的人间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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