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飘在眼前,却又无法捕捉到的东西在那一刻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明白。对!就是他!诸多细节一时间交织在撒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确是累了,撒拉铁打的身子也觉得疲倦异常,的确是应该好好的睡一觉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视察完瓦涅兰索河边的防御后,撒拉才回到刘行为他与勃尔塔安排的营帐内。本来刘行为两人安排了两个营帐,却被勃尔塔婉言拒绝了。两人在一起已经睡了很多年,那营帐就留给了方心逸。撒拉见勃尔塔已经倒地蒙头死睡过去,微微的鼾声似乎在说着勃尔塔到底有多疲倦。
撒拉倒在勃尔塔的身边,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那张正良的话始终在耳边萦绕,这个看上去猥琐的东西还当真是个人才呢。如此一看,劳尔仑斯行省内最大的贵族就是戈仑大公。连战多日,还在大公周围的贵族已经不多了,这样只要得到戈仑大公的全力支持,此事便事半功倍。要是万一不行,就象勃尔塔所说的那样,做掉戈仑大公。要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引起条顿人的不满呢?会不会有大规模投敌的事情发生呢?要是真的演变到这种恶劣的形势,那道脆弱的瓦涅兰索河畔的阵地会不会守的住呢?
众多的疑问盘旋在撒拉心中,撒拉就这样模模糊糊的睡了一个不安稳的觉。睡梦中,瓦涅兰索河的阵地被条顿叛军悄然突破,己方局面一落千丈,已然不可收拾。猛然间撒拉惊醒,一片黑暗,仿佛见到勃尔塔一脸贼沁兮兮,盯着自己,两只眼睛在黑乎乎的大帐里象狼一样闪着光。
“什么时辰了?”帐内一片漆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你还有脸说。你不是告诉我说要找方心逸他们谈一谈嘛?怎么我一觉醒来就看见你死猪似的在我身边打着呼噜?吵的我睡不着觉。”
“先别说这个。那事你觉得如何?”撒拉没有理睬勃尔塔的玩闹,问道。
“你呀,一点风趣都没有,活活的跟一根木头一样。急,急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今天晚上就能带兵扫平条顿?要是按我说,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中间牵涉的东西又是繁多,稍有不慎,满盘皆输。要是你我二人能想明白,没有半年也要三个月,还不知道行不行。”勃尔塔笑了笑,道。
“那你说怎么办?”撒拉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急躁。
“那老不死的一直都叫你学会一个忍字。就你这脾气啊,一着急,就不管不顾的。冷静一些,其实这事情需要解决根本不要我们动脑子,想来那张正良这么多年苦心揣测,心中早有腹案。既然如此,那人文采、学识、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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