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又何苦要我们绞尽脑汁的琢磨呢?”勃尔塔笑着说道。
“那张正良你放心吗?”撒拉略有一些犹豫,问勃尔塔道。“我总是觉得那人心中还有事情没有说,而且这个人面藏奸诈,不是什么善人。我们说不得要小心一些。”
“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厮要是有本事尽管随他去用。不怕他有本事藏奸,要是搅的天翻地覆,还到好。就怕没有本事滥忠心。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打天下的人。再说有咱们两个在,还怕镇不住那狗娘养的?他能有多大的本事,现在他空有安国妙计在心,要是想把心中这点货卖出去的话,除了我们哥俩,这世上不会有人再这么赏识他的。除非这狗娘养的以此为饵,身后还有惊天阴谋。但能如此费力陷害你我二人的只有轩辕现在三派政治势力。慕容白?他没有这个心情。他要杀你我,机会多得是,何必如此呢?曹柱国?这个人的确比较阴险,但到现在为止还灭看见他有足够的理由设置这样一个布局。条顿叛军当中设张正良这样一个钉子岂不是更好?至于那个轩辕天琢,还没有这个能力。”勃尔塔把羊皮袍子搂在怀里,双手肆无忌惮的把羊皮袍子团成各种形状,蹂躏着这个小家伙。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我们相信张正良才是上策。即使要冒一定的风险,但我们要取张正良的狗命易如反掌。你看那猥琐的老家伙像是那种义薄云天、视死如归的死士嘛?”说到这里,勃尔塔脸上学着张正良那天生猥琐的表情,在黑夜当中,若隐若现。
撒拉凝神一想,也确是如此。虽然当时没有面对张正良,但那人行事透着一种奸猾的感觉,的确象勃尔塔所说的那样。勃尔塔说的没错,自己也确是有些焦急。急一点倒也没什么,就怕忙中出错。既然如此,便不必着急了。心念及此,全身一软,又躺了下去。慵懒的说道:“那我就再睡一会。”勃尔塔见撒拉如此,又气又笑。右手松开羊皮袍子,径直点向撒拉。撒拉全身未动,竟然向勃尔塔身前“滑”了过去,拳打脚踢,全身无一处不是利器,全身无一处不是致命的攻击。更难得的则是被衾也竟然纹丝未动,一手小擒拿使得出神入化。勃尔塔见状左手抄起无功长刀,带鞘劈向合身攻过来的撒拉。撒拉见勃尔塔攻击凌厉,竟然不躲也不挡,平躺的身体木偶一般的坐起,刀势在瞬间化解的一干二净。
“嘿嘿,肯坐起来了?”勃尔塔一声奸笑,竟然比张正良还要猥琐几分。
“你还要干什么?不是说都听他的嘛?”撒拉不解的问道。
“切!怎么可能都听他的。那老小子了不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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