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一片无欲无求的空洞。
他转身,跟着来人往外走,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妻子一眼。远去的身影单薄却孤傲,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透着挥之不去的凄然。
医生知道,这对夫妻,从此便是路归路,桥归桥,再无交集。
有人凑过来小声问:“他是不是个精神病人?”
医生缓缓摇头,眼底满是动容。
这哪里是精神病?
他是用最大的善意,默许了这场别离;用最深的包容,同意放弃自己的孩子,成全她的回城路。
当一切尘埃落定,那满地的挣扎与嘶吼,不过是一个丈夫失去爱人、一个父亲失去孩子后,挣脱心底桎梏的绝望宣泄,是男人最痛的碎心与悲鸣。
居然会有人觉得他是精神病,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一周后,火车站。
男人站在月台上,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也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女人的外貌,是让人看过一眼就容易忘记的路人。
她说道:
“回去吧。”
男人点了点头,把一个饭盒放到女人手里,说道:
“这是我从张婶那借的鸡蛋,煮熟了,留着你路上吃,你得补补身子,以后一个人好好照顾好自己。”
接过饭盒,女人张张嘴,淡淡的说道。
“往后,你自己好好过吧。”
离别的言语之后,女人转身上了火车,没有再回头,虽然是离别,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伤心,只有解脱的神情。
这样的女人.有点另类。
男人仍然站在月台上,直到列车远去。
直到列车远去,女人都没有回头,而男人就是那样默默的看着列车。
……
随后的日子里,男人仍然和过往一样,他安静得可怕,像一下子没了魂似的。
白天在农场里上工,挥着锄头锄草、施肥,动作机械却卖力,汗水浸透衣衫也浑然不觉,从不与旁人多说一句话;傍晚收工便独自回屋,关上门,就再也不出屋了,甚至屋子里也没有再亮过油灯。
30多岁的男人看似平静,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里压抑着外人无法劝说的痛苦。
他媳妇走了。
娃也没了。
三十多岁的男人,孤零零的。
大多数时候,男人都是安静的可怕。
农场的人都看在眼里,却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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