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身体素质的不同,所以在使劲儿时候的力度,动作也会不同,我们那时候发现一个男孩被捂死脸上痕迹严重,看得出他曾经大力挣扎,而另一个却没有太多挣扎,这说明什么,凶手下手的力度不愿意,一个轻些,造成男孩得以反抗挣扎,一个重些,还没来得及挣扎已经死了。”法医说。
“这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凶手杀了第一个男孩,用力过度,杀第二个男孩时力气就小了许多?”陈杰问。
“这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两个男孩是几乎可以说是同一时间死的,不太符合逻辑,”刘平注意到老法医说的话,“他既然要杀人了,为什么不一个个来,要同时一起,也就是一只手捂着一个,这样怎么能压住男孩,还有这样不是太费力又麻烦吗?”
“对,当时我们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老法医点头,“所以当时我们给刑警那边的建议凶手应该至少有两个人。后梁真的就抓到这了两个人,一个人是哪个受害人家的保姆,一个是她男朋友。”法医说。
“这就没错呀,不就是两个人吗?”陈杰问。
“我们刚开始也是这样认为,但是,后来我们错了,那个保姆起先打死不承认她有参与犯罪,一开始我们也只是把她设为嫌疑人之一,并没有只调查她一个人,她一开始甚至还有不在场的证据。”法医不屑的笑笑说。
“不在场的证据?什么证据?”刘平也问。
“她当时是让男朋友去犯案,而自己却去了菜市场买菜,还刻意拖延了时机,为了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她还故意找茬,和菜市场的人吵了一架,后来也是菜市场的人帮她做的证明,所以我们就把她的嫌疑给排除了大半。”法医回答说。
“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后来她又被怀疑了,是露出了什么马脚吗?”陈杰问。
法医摇摇头,但随即点点头。“算是吧,不过不是她露出马脚,而是她的男朋友,她男朋友在作案的时候,太过慌张,后来从案发现场出来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在翻墙,再加上他不是小区居民,经常出现在附近,所以被人看到了,后来举报出来。”
要知道那时的人多么实在,既有一个市民的积极感,不像现在,人们已经被许多碰瓷的人骗怕了,开始学会事不关己便能置之不理。
“当时一举报,警察本来没有什么目标,便很快锁定了那个人,在按照举报人的描述和案发时间,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或许真的是他们做贼心虚,在警察还没上门的时候,那保姆就跟着男朋友一起仓皇逃走了,警察晚一步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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