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出租屋里找到了那家人的小部分财物,他们还没来得及卖掉又不方便带走,就没来得及拿就跑了。”
老法医由吸了一口烟,说:“案子到这里就基本锁定嫌疑人,也算是差不多破案了,人证物证,再稍微查一查保姆和她男朋友的经济情况就什么都明白了,保姆和男朋友都是乡下来的,女的一来就太过介绍来到了主人家里照顾孩子,男孩没文凭又沾上毒瘾,每日无所事事只做些散活靠着女朋友的工资过日子。”
“后来我们才查到那保姆的男朋友在外面赌钱输了,欠了三千块钱,保姆每个月工资才几百还有供两人生活,当然不够也还不上,所以为了还债,两个人就把目光放到了保姆的主人家,三千块呐,难道能够抵得上三条鲜活的生命,他们就为了这三千块,入室抢劫,还杀死了三个孩子。”老法医说道这,话里带着愤怒。
自从那件案子之后,老法医才知道人性最为丑恶的一面,也就是这样,让他在以后的工作里做出最公正的判断,为死者说话,用最专业的手段为他们开口,也是因为这样,老法医在以后一度的工作里看到任何情况,都学会了宠辱不惊。
“钱这东西,果然能够使人如此疯狂。”成克星讽刺的说道。
“本来案子到这里,后来再加上民众的配合,就应该结案了,但是我们法医这边总觉得遗漏了什么问题,后来回来仔细一想,我们才发现了一些出入,那个保姆是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她的证据也是真的,那既然作案时她在菜市场,但真正下手行凶的又是两个人,那么应该还有一个凶手,加上一起是三个才对。”老法医说。
“对于,这没错,但是后来为什么警方这边又不没再抓人?”陈杰问道。
“不是没抓,而是没有证据抓,”老法医无奈的说道,“我们法医能想到的事情,刑警那边又怎么会没有想到呢?他们早就想到了,并且还锁定了嫌疑人,就是当时保姆出租屋的那个房东,据说三个人很熟,尤其是那个保姆男朋友和那个房东,他们都爱赌博,还都是无业游民,两个人经常凑在一起。”
“后来呢?”
“后来呢?哼,后来我们找过那个房东,但奈何他就是打死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当时在家里睡觉,我们没有办法,只得等到抓到了保姆和她的男朋友才能够让他们来指认,后来我们真的就抓到了他们,他们想要做火车逃跑。”法医说。
“火车到底是没有坐成吧?”刘万琰说。
“那是当然,那个案件正的太轰动了,手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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