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残忍,不止警方就连民众都十分震怒,他们一逃到火车站就被认了出来,揪过去救治一阵暴打,直到通知警方赶到了一些人才停手,不过倒是没把打人的抓起来一两个,因为如果不是当时穿着这身警服,我们也会忍不住动手打人。”
“两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我们赶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送到医院去抢救,其实那时候他们的行为真是人人得而诛之,要不是我们上头下命令,就是医院也不愿意收他们,女的被打得奄奄一息,说不出话,男的本来精神就不大正常,加上长期的抽烟喝酒,和一顿暴打,直接受到刺激犯病,嘴里不但吐泡沫还说胡话。”
“两个犯人都抓住了,却不能再审讯出什么,男的直接送到精神病院,女的倒是出病房送到了牢里,可能她知道自己死罪难逃,却什么也不肯说,就这样,我们警方虽然怀疑那个房东一起作案,却又没有实际的证据,只能把他给放了,唉……”法医叹息着说道。
“的确是很难可惜,明明还有一个极为可能是凶手的人,却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刘平也觉得十分无力。
当时的那个年代落后的技术水平,他们谁也没错,错的大概是落后的检验技术,让一个嫌疑人侥幸逃过法律的处罚。
就算是有皮屑和津液他们也不能检验,因为这样又要花费很多时间,在就超过了上头下定的限期,再加上为了稳定民心,刑很快就判了下来,这案子就算是定了,就是有再多的怀疑,谁又能说什么呢!
“对了,您还记得当时那个房东叫什么名字吗?”刘万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老法医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那个人,好像名字还挺特别的,姓三还是四的猫狗的……”
“哦,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叫……山犬!”老法医突然回想起来。
原来是他。
“山犬!是他!”刘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这也太巧合了吧。
他身后的人也觉得真是太巧了,山犬居然是当年的嫌疑人之一。
“后来我们调查到,那个保姆和男朋友住的地方原来是租的,那房子的房东就是山犬,据说他收的房租倒也不贵,可能是两个人臭味相投,都一样是不事生产的游民,所以一来二去就两个人就变成了酒肉朋友,就连那个保姆男朋友后来去赌重注以及去借钱都是山犬一手牵的线。”法医一边抽着烟,一边回忆当时他们查到的资料。
“哼,这个山犬倒是害人不浅。”陈杰恶狠狠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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